响到在这里治疗的其他病人。
“那只猫娘,恋前辈你认识?”
“不认识,她自己跑进来的。”
等房间里又安静下来,苇名真一冥想的兴致也去了大半,坐回椅子上和麻生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至于那张床,自从两人进来后就一直被麻生恋霸占了,好像她才是那张床的主人一样。
“所以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最快也要半个月吧,毕竟他们必须调查清楚你那边的情况。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子,然后再给你检查身体……”
她打了个哈欠,当初她的事折腾了很久。不过她也不像苇名真一那样还在意这些。
“那可不行,惠在家里面会担心的。”
“你家人?”
“妹妹。”
“真好啊,家里还有人等你回去。”少女忽然伤感起来,“我家里人都不在了……”
麻生恋看着天花板出神,琉璃般的眸子泛着华彩,不等苇名真一接话,她便自言自语地轻声说:“夜叉杀了他们。”
“那不是……”
“嗯哼”
她打断了苇名真一的话,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十分开朗的笑容。就像苇名真一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
“嘛,不过一个人也挺自在的。在出租屋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算熬上两个通宵也不会有人来管你;外卖堆成山也不会有人唠叨;想喝可乐就喝可乐,想喝酒就喝酒……”
她絮絮叨叨地形容一个人生活的好,说到开心的时候还笑上两声。苇名真一只是安静地听着,一点也笑不出来。
他一直以来对于业报并没有什么实感,即便宝藏院将也和他说起时也只是当故事听而已。他可以使用神业的力量,却不会承担背负神业的后果。现在有个当事人把后果仔仔细细说给他听,那种感觉和听大叔讲时完全不一样。
麻生恋忽然聊到她唯一的朋友。
一个她口中的死宅女,比她还颓废的家伙,靠在网上写给死肥宅看的和直播收打赏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不讨厌她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她讲起那个名叫远坂爱的女孩时满是嫌恶,却说了很多很多。
因为神业的存在她们会被普通人本能地讨厌,除非身怀愿力的大好人,或者接触了很久的人。不过一般而言陌生人根本不愿意和她们这类人接触。业力带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毕竟那是一切负面情绪的集合。
麻生恋因为有脖子上的佛珠压制还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远坂爱就只能活在网络世界里了,只有隔着屏幕才能和别人交流。
这些都是苇名真一体会不到的。
“安心啦,他们会给你家人解释好的。而且看你的样子和我当初一点也不像,屁事没有,后续的心理治疗都不用。”
她说得口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