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喃道,“要放弃劣质的人造容器,寻求更完美的载体吗?”
苇名惠的事情瞒不住的,除非她是悄无声息地觉醒。
本来,等她到十八岁时也会自然觉醒,但现在强烈的欲望让事情提前了。
站在影子里的狐妖轻轻摩挲着指尖的碎片,这是她刚刚从苇名惠怀中取走的,倘若让它继续呆在她身上,藤原龙马很轻易便能寻到她,那样事情就没意思了。橘千花喜欢让事情变得有趣一点。
惠从怀中抽出黑羽,觉醒的她很轻易就能明白自己能力,就好似刻在灵魂中一样,通过容纳其他蕴含业力或者愿力的物品来使用别的力量,这也是仓稻魂命唯一可以战斗的能力。
黑羽化作黑色的业力飘散,她猛地一抖,一把刀镡如莲花绽放的黑刀在余晖中闪出寒光。
不死斩·开门——这把插在里世用来震慑妖邪的刀竟是被惠召了过来。
本应狂暴无比,需要用生命去抵抗的天狗的业力带来的黑风温柔得如同哥哥的抚摸一样。
惠用指尖轻轻抹过刀身。寒光闪过,一道风刃斩断肉虫抓着佐藤的手,落在飞身而起的少女怀中。她一脚踏在那张扭曲、愤怒而痛苦的肥脸上,往后跳开,把已经被吓到昏迷的佐藤靠着墙轻轻放下。
风在走廊中跳动,狐尾掠过,遮住了这里的动静。
医院中焦急踱步的苇名真一忽然站住,心神十分不宁,刚刚的电话令他十分在意。他拉开窗,夜幕即将落下,今日无云,夕阳入海而明月出山,看上去将是个美丽而梦幻的晚上。
“怎么了?”
麻生恋从床上站起来,摆出戒备的姿势,她当然能看出苇名真一的情绪很不对,深怕他又像昨晚那样不受控制地黑化。虽说几乎没有这样的先例,但谁知道这个怪胎能不能做到极短的时间里黑化两次呢?
“我剑动了。”
言毕,翻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