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童的声音都在发颤,地上的妖婴更是直接装死。如果不是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估计它这会儿就跪下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忠心耿耿的家伙。之所以屈服于“荒川的主人”,更多的也是屈服于力量罢了。
就像池田朋美屈服于大天狗一样。
不过那女人有点不一样,斯德哥尔摩犯就算想甩都甩不掉。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价值了。”
苇名真一重新坐了回去,他没给准信。但是在他心中这只河童早已被判了死刑。不死的力量会产生淤淀,扭曲灵魂。那不是应该出现在现世的东西。
“……”
麻生恋很适时地跳出来,又从兜里取出一根棒棒糖,像舔涂满毒药的刀一样舔了一下。意思是如果不答应,那么就又得生不如死了。只是刚刚做这动作还有几分杀气,现在则完全是卖萌。
苇名真一把挡在中间的她丢到一边,后者做了个鬼脸,拉开沾满黑灰的窗晒太阳去了。
“给你一圈的时间,考虑一下?”
他指着墙上的挂钟,又是沉默。
良久,河童的肩膀耷拉下去。
“我告诉你……”
越是不死,越是怕死。
“很好。”苇名真一踢了脚地上的妖婴,“先说说,它是个什么东西?”
“大人的实验品,想要验证不死之力能否通过繁殖传给下一代。”
河童说完,顺着苇名真一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胯间,那里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它忽然明悟了他的意思,有点羞恼地一挺腰……
苇名真一嘴角抽了抽,这玩意儿还真能繁殖?
“你儿子?”
他指着地上的婴孩,不消一会儿,它身上的颜色更深了,仔细看去还能看到鳞片一样的东西。
“从过程上来讲是。但是他是容纳了大人精血的实验品,血脉上来说更接近那位才是。这个男人和大人做了交换,今天我来只是取走报酬而已。”
这是实话。
如果是河童的后代,生下来会是绿色皮肤,而不是长满紫青色的蛇鳞。
“……”
苇名真一有点无语,这关系真乱。不过有一点很明确,死掉的赤井先生头上的帽子一定像草原一样美。至于其中的具体操作他不想知道,大概又是本子剧情。
他=马上说回了更加在意的事。
“我认识一个和你有着同样力量的不死的家伙,他在医院里被抓走了,我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过我想你能告诉我点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干活的……”
见苇名真一无聊地摸着刀刃给,河童连忙说。
“但是我知道有一个谁能告诉您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