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来吧,叫吧,我心情这么好的时候可不多。”
他低下头,头发遮住了眼睛。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开口,不只是土御门梨花,没有人不想看他舍弃尊严低下头的样子,最好过分一点,趴下去亲吻她的脚尖。如果把苇名真一换成他们自己的话,有不少人自认为干得出来这事儿。
能当土御门家的狗是他们的荣幸。
“搭嘎,口头挖路。(但是,我拒绝。)”
“纳里(什么)?!”
“我苇名真一最喜欢做的事情,就算对自认为比我强的人说‘no’。”
苇名真一看着笨蛋萝莉气急败坏地跺脚的样子,一股发自内心的愉悦让精神得到了难以言说的享受。
“长点个子再来当人前辈吧,矮冬瓜。”
啊,不好,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周围忽然安静了,一群人置信地看着苇名真一,看得他有点不明所以。
“喂,他说了那个了吧。”
“说出来了,绝对不能在她面前说的那个。”
“噫,完蛋了!”
“……”
这种看到有人当着牛粪头的面说他的牛粪头一样的反应是怎么回事?
他看向土御门梨花,颤抖的双肩昭示出她不平静的内心。
她抬起头,大喝道:“无礼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