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沿着台阶上行。红漆像新的一样,木头倒是有些年份了,散发着独有的香味,道路两旁的狐狸铜像诡异无比,那一双双石头雕刻成的眼睛似乎是活的,当苇名真一看去的时候,总感觉这些狐狸也在看他。
注连绳像蛇一样盘旋在鸟居的梁木上,在神道教中,这样做的目的是生成结界以阻止灾厄通过。苇名真一伸出手仔细摩挲着比人还粗的注连绳,这里的结界究竟是让灾厄不进去呢?
还是……
让里面的东西出不来?
鸟居在神道教文化中有特别的含义,代表神域的入口。其背后不一定是神社,也可能是别的东西。
总之,穿过神明的小道,去往的就是神的国。
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神,自然也不会有地上神国。
石阶好似无穷无尽,就像进入了无限循环的迷宫。他隐约听到有节肢类昆虫爬行时候发出的特有的咔嚓咔嚓的声音。随着他愈发往上,那声音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令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声响。
歌声依旧,从上面慢慢荡下来,引导踏上鸟居的人继续前进。
……
入眼是一座荒凉的神社,幽幽的灯火照亮通行的道路,藏在黑暗里的神殿没有寻常的圣洁,反而给苇名真一一种十分污秽的感觉。主殿门口,穿着白衣绯袴的小巫女拿着比她大了不少的扫帚机械地挥动。似乎是注意到来人,她抬起头,墨色的大眼睛里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晚上好。”
苇名真一很礼貌地打招呼,说着还挥了挥手。
少女停下手中的动作,上下打量了苇名真一,瞳孔没有焦距,看不出是在想什么。隔了莫约半分钟,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才蠕动一下,发出了苇名真一之前听到过的的声音。
那首《通行歌》是她唱的。
他找到了。
“晚上好。”
她回应道,说着还鞠了一躬。
苇名真一乐呵起来。鸟居,神殿,打扫的巫女,他想起橘千花走之前叮嘱他的话——让那孩子离神社远一点。虽然橘千花老谜语人了,但苇名真一也不是头铁的家伙。她如此叮嘱自然有她的理由,不管那是什么,还是不要去踩雷比较好。
这段时间他会看着惠的。
不过他也不用去找橘千花问理由了。
在夜间深山的神社,这个时候依旧在打扫神社的巫女,还有神殿里的不祥的气息。尽管苇名真一没有办法确定眼前的巫女是人是鬼,这里供奉的是哪位神灵,但根据环境合理推断……
如果这座神社没问题苇名真一当场把鸟居上的注连绳吃了!
他走上前去。
“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如此问道。
“神社。”
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