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瞪!
苏阳皱了皱眉道:“我之前说了,我忘记带钱袋,若是可以,我可以用灵丹或者符箓来做抵押。”
男子冷笑,扛着刀兵向后不屑的笑了笑:“听到没有,这家伙说用灵丹或者符箓做抵押?呵呵,小子,你这种伎俩我见得多了,能够高仿灵丹和符箓并非难事,我们酒馆又没什么鉴定大师,想在我们这里空手套白狼?”
“要我说嘛,你小子年轻,来我们酒馆打工五十年,而这个男的嘛,啧啧,身材看起来挺结实的,脸也还挺俊,去做鸭的话说不定十年就能把钱挣回来了。”
说罢,后面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做鸭,那几乎是男人最不愿接触的卑微行业,说是活在最底层绝不为过,同时这也是调侃离重。
此刻,反观离重则是一脸肃然。
他看向苏阳问了一句:“做鸭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