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多白毛!”
白衣少妇吓得脸色一僵,惊恐的看着袁起身上露出的白色体毛。
“小费一百两。”
袁起将几锭银子丢在床上,一身黑衣慢慢褪去。
“就算大爷是妖怪,奴家也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少妇咽了咽口水,目光从下慢慢移开,这一百两银子,够她以后养家糊口了,就算拼一把又何妨!
一夜波涛汹涌,水淹七军,就连铆合的木床,都彻底散架了。
白少妇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目光迷离的看着袁起的背影。
“大爷,您真的是妖么?”
这一夜,在白少妇看来,甚至比一年都要漫长。
“你还活着,你说呢?”
袁起又丢下了几块银子,这才堵住了白少妇的嘴。
“这些银子够你后半生用了,以后不要干这行了。”
释放完体内库存后,顿时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穿上天罪,正欲走出房门。
“大爷,我家住在垂柳胡同,最里面那间。”
袁起暗自记下这个地名,这不明摆着暗示么,以后有需要了,倒是可以再去一趟。
少妇毕竟是少妇,根本没有被喂饱一说。
隔壁酒楼中,唐雪见早早便起了床,在大厅中看到袁起的身影后,默默松了口气。
今日,便是她爷爷唐坤出殡之日,而她连最后一面都未见到。
“睡醒了,要不要出去转转?”
袁起已经抽空去城外山涧中洗了个澡,神清气爽。
这时候再看唐雪见,心中根本没有一丝杂念。
“去哪?”
唐雪见坐在袁起对面,一手支着下巴,有气无力道。
昨晚不知为何,她整夜都没有入眠。
“去唐家堡!”
袁起已经看出,这女孩心中有一个执念,若不让她看到唐坤下葬,心中肯定不得安宁。
自己身为穿越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唐门,灭了不过分吧!
唐家堡上下一片缟素,老堡主身死,窥伺家主之位着已经掌控了大权,只待将棺材下葬便可无忧。
唐雪见看着出殡的队伍,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直到棺材下葬,双眼才流出了一行热泪。
至此她已明白,唐家堡已经跟她再也没了一丝关系。
“你不去看看?”
“不用了,我不想爷爷走的不安宁。”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露面,定会引起纷争。
一丝红芒从袁起手中滑落,悄无声息的隐入地下。
天罪只是分离出一部分,便可将唐门尽数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