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中年人,赌着气涨价了,“三分钱二斤,您要多少?”
“你有多少?”
“嗯?”
曾宪麟心里一惊,这不会是红袖标在钓鱼执法吧!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他一个小屁孩卖两颗白菜还没有资格让人家弄‘这麽大阵仗’!
当然了,即使被逮住了他也不怕,不过就是批评教育,还能让一个孩子游街?再说他头顶上还有一道光环呢!
“你要多少,有多少?”
“咦?”
这回轮到中年男惊讶了,“五千斤有吗?”
“有!”
“我要了!”
“不卖!”
“咳咳……”中年人差点没被呛死!
“我能知道原因吗?”
不敢卖呗!曾宪麟暗暗翻了白眼。谁家买白菜、萝卜能要买五千斤?要是追查起源头来我怎么说?那岂不是暴露了?
“原因就是不相信你!人家农民伯伯种的菜,让我代卖赚点零花钱买糖吃。卖给你万一出事了呢?我倒是没什么,可连累人家农民伯伯就不好了。”
曾宪麟语气中带着天真,那位子虚乌有的农民伯伯似乎真的存在。
“呵呵!你这个小同志还挺讲义气!好吧!给你看看这个!而且我可以保证绝不问你那位农民伯伯的事。”
中年人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递给曾宪麟。
“认识字吗?”
“废话!”
“呃!”
中年人被怼的一点脾气没有!
“走,去胡同里说!”
曾宪麟说完背起麻袋就钻进了胡同,中年人同样谨慎的看了看周围,然后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你们棉纺织厂可是国家的支柱产业,也缺菜吃?”
没错,中年人就是棉纺织厂后勤部的科长,姓刘!
“咦?你还知道支柱产业?不简单哪!”
“…………”曾宪麟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全国都缺,我们厂能特殊?不瞒你说,大半年没见着荤腥了。职工们嘴上不说,可身体可有些支撑不住了。我们厂长说了,全国一盘棋,荤腥可以没有,但菜必须得管够。这不……”
“明白了!”
刘科长没说完,不过曾宪麟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上千工人的大厂子,要是敞开了供应,那可不是一星半点。即便是有批条,也得有地方买啊!
“五千斤白菜,五千斤萝卜,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好!明天早上五点,还在这儿,你派人来取。”
“太好了,我亲自压车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