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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宪麟掀开一个大洋桶,里面装的满满的地瓜。别说什么装的少,这不过是掩饰罢了。
“好!给我来十斤!”
“好嘞!把面袋给我,我给您装地瓜。对了,如果您需求量大,我还可以送货上门。”
“行!”
………………
“小同志,你这儿卖豆油?”
“是啊!”
“真不要票?”
“绝对不要!”
“多少钱一斤?”
“不贵,两块钱!”
确实真不贵,粮店供销社的豆油都八毛多,这才翻了两倍,而且还不要票,多实惠啊!
“给我来一斤!”
“好嘞!把油壶给我!”
本想做几个铁皮‘提漏’,最后想想还是算了,直接从空间里取,省事儿!
“您的一斤油,拿好!”
生意太好了,每过一个小时曾宪麟就得挪挪窝。弄不好过两天就得去西直门那边。
是不是应该开拓一下其他市场了?曾宪麟暗暗思量。
一个上午在忙碌中过去了。曾宪麟正式成为了千元户。所有存款加起来高达一千一百元。也就是我,半天的时间就卖了将近二百块,抢钱哪!
千元户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万元户还会远吗?他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飘了。中午去饭店吃饭要了两个菜,多吃了一个馒头。
“小同志,你这收旧货?”
“咦?”
一听是来卖旧货的,曾宪麟精神一震。不过看着眼前这位的身着打扮和蹩脚的普通话,他又暗暗警惕起来。
“收!”
“您给看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拿来吧!”
曾宪麟接过布袋打开一看,差点没直接扔了。一个铜镜,一个青铜酒爵,两枚发黄的玉佩。
他真想问一句,‘敢问这位顶上元良,在何方分过山甲,拆解得几道丘门?’
不过转念又一想,对面这位不一定是倒斗的,原因就是不专业。
哪里不专业?带着泥儿呢,老铁!没洗干净。您好歹用刷子给刷一刷啊!你当是大萝卜哪,洗洗带着泥儿一样吃。
“嗯!!!”
曾宪麟装模作样的品鉴着眼前的物件,其实是在用余光打量着这个人。
他想到了两种情况。一是乡下的农民,偶尔发现了古墓,拿了几件东西想来城里换点钱。
第二种情况就是此人在家乡犯了事,跑出来了。偶然遇到了古墓,顺手牵羊。不管是哪种情况,先稳住他在说。
“嗯!这几件东西年代虽然久远,不过存世量较多,不值什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