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今天怎么这麽晚才回来?”
“没事,跟秦叔儿去抓盲流了!”
“盲流?抓住了吗?”
“当然!你哥出马一个顶俩。”
“哥,盲流也挺可怜的。”
“呃……”
曾宪麟有些无言以对。小丫头其实说的也不无道理。所谓盲流从本质上讲,不过是一群吃不饱的农民。
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大批的流动性人口涌入城市,给管理造成了巨大的压力。出现了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所以国家才出台了一系列限制人口流动的政策。
当然了,归根究底还是生产力低下,经济落后造成的。
“没事!只不过是遣回原籍罢了,不会惩罚他们的。”
曾宪麟压根就没说实话,现在只好接着撒谎。
“哦!没事就行!”
善良的小丫头终于露出了笑脸,“对了,说起秦叔儿,昨天我还送给小薇姐了一块儿蛋糕呢!”
“什么?你给那丫头吃蛋糕了?”
“是啊!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秦家那丫头大嘴巴。你给她了,就等于告诉老秦咱家的生活很好。”
“是很好啊!再说秦叔儿也不是外人,知道了又怎么样?”
“是不能怎么样!可关键是我今天刚刚向老秦哭穷,还哭的声泪俱下。说咱家连玉米糊糊都喝不上了。”
“啊?哥,你干嘛要向秦叔儿哭穷啊!”
“这不是快入冬了吗?可煤的问题还没着落呢!靠着分给的那点煤票,还不得给咱俩冻死?我就寻思着让老秦帮帮忙,多弄点好煤,所以才哭穷的。”
“哥,咱每年不都是这样吗?”
“所以每年冬天才会被冻的像小鸡崽儿一样缩着。”
“咯咯!你才像小鸡崽儿呢!”
………………
某军区大院,王家!
“爸,我回来了!”
“嗯!今天加班了?”
“嗯!从*县流窜来的那几个逃犯抓住了。”
“咦?这麽快!如果没记错的话,前天才听你说起的。”
“是!我也没想到这帮人真敢来四九城,当时我也是预防万一,给下面传达了一下。谁成想今天秦刚那小子给我来了个惊喜。”
“秦刚?特务营那个连长?”
“对!现在是局下属派出所的一个所长。”
“嗯!秦刚那小子不错,当个所长屈才了。”
“呵呵!还不是您的命令?凡是您部队里的兵,转业后职位都要往下调。当年老曾不也是这样,就是…可惜了。”
“是啊!二虎这小子,要不是当初他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