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无痕。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
十月中旬(农历),四九城下了第一场小轻雪。然后直到十一月初再也没了动静。
悲观的情绪充斥着人们的心头,只有曾宪麟知道,这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天灾即将过去,明年的夏收虽然无果,但秋收不会让人失望。
当然,黎明前的黑暗最难熬!
言归正传!
小黑马成了曾宪麟的坐骑后,就被安排在了牧场边缘的房舍里。不过马房的门是开着的。
也就是说他愿意回马房就回马房,愿意去牧草区溜达就去牧草区溜达,曾宪麟绝不干涉。
外界一个多月的时间,小黑马长高了一头。本来就不比普通成年马的体型差,现在更加雄壮了。
曾宪麟给它做了一串铜铃铛,用红绳编起来挂在脖子上。每次奔跑都会伴随着悦耳的铃声,为此让它更加喜欢撒欢儿了。
‘二师兄们’早就到了收获的季节。两头公猪也早就进入了储存空间,每一头都超过了三百斤。剩下的一头公猪,两头母猪留作可持续发展的种子。
不过让曾宪麟纠结的是,他忘了一件大事。两口大肥猪压根就没有阉割。
要知道没有阉割的猪,肉里会有*味。这也是古代被称作是贱肉的主要原因。
所谓‘发昏当不了该死’,纠结了几天后,曾宪麟‘战战兢兢’的弄了一盘红烧肉。
有味,确实有味!但不是*味,而是一种类似草木清香之气。虽然很淡,可六识强大的曾宪麟还是捕捉到了。
当然了,草木清香什么的不必往心里去,无非就是肉质更鲜美一些。只要没有*味儿,什么都无所谓。
两只老母猪也早就下崽了。从受孕到下崽,二十天。不过数量却不是顶配,一个下了十五只,一个下了十三只,想来用不了几天也该出栏了。
两只小羊羔早就成年了,而且还多了两只。同样不是顶配,大概是因为每个羊羔出生时个体都很大的原因吧!
农场里的庄家已经收割了将近二十茬儿。只不过离完成任务还遥遥无期。
地倒是开了一分,因为一个月前那个卖金镏子的大爷又来了。这次卖了两条小黄鱼。
小黄鱼一般都是三十三克多点,曾宪麟无良的给去了两克多的损耗,按三十一克算。总共花了一百二十四块,跟白捡的也没什么区别。
反正再过几年,这东西不是深埋地下就是被搜走,大爷卖多少都是赚的。曾宪麟无耻的给自己编好了理由。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曾宪麟也没闲着。
如今的他已经很少去鸽子市晃悠了,因为他自己组建了一个鸽子市。当然,应该叫批发市场更准确一些。
就在那个和他非常有缘的地方,破砖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