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宪麟背着面口袋,站在那威严的大门口前,感觉从四面八方吹来的风都充满了恶意。
那熟悉的岗亭,那面熟的警卫,那垂涎的半自动步枪。
没错,军区大院。那个施展‘炮仗计划’的大院。那个神经病少年王胜利住的大院。
突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小同志,别看了,进去吧!”
“哦!”
解放军叔叔的好心提醒,在曾宪麟听来像是诱骗小红帽的大灰狼在急声催促。
还是那句话,发昏当不了该死。进总是要进的,只希望老天爷别再开玩笑了。
“糟糕!”
跨进大门的曾宪麟傻眼了,刚才秦刚说的他根本没听清,直走往哪边拐来着?第几家来着?这可真成无头苍蝇了。
“算了,先直走吧,看看情况再说。”
曾宪麟小心翼翼的前行,在这里他可不敢乱闯,万一被哪个首长的警卫员当特务给毙了,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站在路口,曾宪麟开始东张西望。往左、往右?最后他决定不左不右,就站在原地等,等待秦刚的‘支援’。
不过他得找一个隐蔽点儿的地方。这里他的‘熟人’太多了,万一哪个小屁孩儿眼力好把他认出来,八成就会群起而攻,后果自然不用多想。
所谓‘怕神就有鬼’。正当曾宪麟寻找‘掩体’之时,一个身影快速的向他奔来。
“卧艹!跑!”
“师傅,真是您哪!”
“咦?”
刚想撒丫子的曾宪麟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不是那帮‘受害者’,而是王胜利这个精神病患者。
“师傅,您西行结束了?”
“嗯!”
“结果如何?”
“稍胜一筹!”
“恭喜师傅,我就知道师傅一定能成为天下第一。”
我的天哪!曾宪麟为自己当初的谎言羞愧不已。好好的一个有为青年,被他彻底忽悠瘸了!
“师傅,您是来看我的吗?”
“是…是吧!”
“正好,我爷爷今天中午请客。他老人家见到您一定很高兴!”
“这…这不好吧!老人家既然今天请客,我就不打扰了。”
“别啊!您好不容易来一趟,一定要见见我爷爷。”
得!曾宪麟被强拉硬拽给拖走了。没办法,等会让王胜利去跟警卫说一声,给秦刚留个信儿。自己先想招儿过了王老爷子这一关,争取把他也忽悠瘸喽!
“师傅,快进来!”
“好!”
曾宪麟进门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老人。那种枪林弹雨中走过来的气势,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