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么不是东西了。曾副局长的牺牲田家要占一半的责任。”
“还有呢!曾副局长牺牲了没几天…………”
“什么?这田家老三真是丧尽天良!竟然对亲姐姐落井下石。可怜留下兄妹俩孤苦伶仃。”
“我听说田家老三还是个街道副主任。”
“狗屁,还不是仗着他老子的势?要不就凭田家那三个草包,不饿死就不错了。”
“我就说嘛,读书人没他么一个好东西。”
“哎!老金,你这打击面儿太广了吧!”
“老郑,我不是说你…………”
成功的挑起了民愤。少年离开了,去下一个人群聚集的地方。
没错,这个少年就是王胜利,被曾宪麟找来帮忙的。不光有他,还有大院的十几个小伙子,包括张林、萧成,都是以王胜利马首是瞻的。
从早上七点半出发,一直到上午十点半,曾宪麟才即将赶到目的地。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王胜利一伙儿说的是口干舌燥。当然,成果也是喜人。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田家的名声就‘树立’起来了。四九城将会家家有其传说。
“胜利,这些钱给大伙儿发一发。”
“师傅,你干什么?这不是打我脸吗?”
“关你屁事,我又不给你!兄弟们饿着肚子帮咱忙,咱们不能亏待兄弟们。买点吃的、喝的,也算我一点心意。”
“哦!”
王胜利接过钱,随手递给萧成,“老萧,你拿着钱和兄弟们去吃点东西,我和张林陪师傅进去。”
“胜利哥,要不让张林去吧!我陪你们进去。”
“费什么话,赶紧拿着!”
“哦!”
萧成带着一帮人走了,曾宪麟嘱咐了王胜利两人几句,然后三人举着花圈拐进了胡同。
“诶呀!老爷子,您怎么就这麽走啦,就是这世道害的您哪!要是生在旧社会,您还能活个百八十年的啊!…………”
曾宪麟刚到门口,就把人群推开,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
门口不少站着不少宾客还纳闷呢,这个小孩哪来的?哭的这麽伤心。
可听着听着不对劲了,哭的这是什么啊?怎么‘生在旧社会还能活个百八十年的’,什么‘这个世道害了您’,难道田老爷子生前说过什么?难道田老爷子对**不满?难道………………
王胜利两人强忍着笑出声的冲动,将花圈靠在对面墙上,挽联正对着门口。
曾宪麟在门口嚎啕大哭,田家的接待人员赶紧把他让进去。虽然不认识,但来者是客,这是规矩。
曾宪麟走进灵堂,又开始大哭起来。
“老爷子,我早就想来看看您了。奈何老天不公,没有看您最后一眼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