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听我分析分析。首先要明确的是,这场仗必须要打。除非咱们像清政府一样丧权辱国,把自家的土地拱手相让。”
“放屁!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您看看,发火了不是?咱们既然不想丧权辱国,可人家已经欺负到家门口了,怎么办?”
“打他娘的!”
“对!委曲求全是没有和平的,只能靠枪杆子。”
“可……”老爷子仍是满脸顾虑。
“您放心!西方国家正在舔舐战争的创伤,没功夫儿抬头东顾。那两个大国互相牵制,短时间内根本无力插手。只要我们动作够快,来一场漂漂亮亮的歼灭战,等他们反应过来时战斗已经结束,他们只能干瞪眼。”
“咦?”王老爷子眼前一亮,心说有道理啊!
“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样的战略眼光?”
“嘿嘿!拾人牙慧,拾人牙慧罢了!”
曾宪麟可没谦虚,历史上咱们就是这麽做的,‘三拳两脚’打的阿三几十年没敢抬头看咱们,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行了,冲你小子这通分析,老头子给你写个条子。”
“什么条子?”
“你不是想要飞机、坦克吗?等你们真正的训练到那一步时,直接去军区直属的坦克部队和空军大队训练,连教官都是现成的。”
“啊?”
曾宪麟别提多郁闷了。真想大喊一声,这是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