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孙子叫什么吗?”
“知道啊!王胜利!”
“对啊!您瞅瞅,这名字起的多随心所欲!像什么胜利、援朝、抗美啊,全国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没准给小宝起个秦大炮,秦坦克,秦飞机啥的,到时候您就哭吧!”
秦刚两口子脸都绿了,这事儿还真没准。要知道老爷子参军前可是斗大的字不认识一筐,都是后来在部队里学的。真要是起这麽个名字,后悔都来不及。幸亏老太太没在这屋,否则肯定炸毛!
“那…那怎么办?”
“我哪知道啊!”
曾宪麟向来都是管杀不管埋,给两口子添完堵,是时候该撤了。
“小宝的满月我恐怕来不了了。这块玉佩就是我提前送他的满月礼。”
曾宪麟在空间里好不容易找了一块品相一般的玉佩,就这还心疼的受不了呢!
当然,品相一般那是相对来说的。当初他拜托‘爱老爷子’帮忙收旧货,能入他老人家法眼的,怎么能真的一般?
“你小子赶紧收回去,心意到了就成。”
“对,听你叔的。这麽贵重的东西赶紧收起来。”秦刚两口子赶忙拒绝。
“嘿嘿!什么贵重不贵重的,都是当初那位老爷子留给我的。放着也是放着,就当贿赂我小舅子了。”
“…………”
曾宪麟把玉佩放在小宝枕头边上,起身就往外走,也不给两口子再推辞的机会。
“这小子,呵呵!收起来吧!他说的不错,就当贿赂小舅子了。”
“…………”
秦刚被媳妇儿白了一眼,小心翼翼的替儿子把玉佩收起来。本来的一个玩笑,看丈夫和女儿的意思,估计这事儿成真了。
………………
从秦刚家出来,曾宪麟又秀了一把车技。然后去学校接两个丫头放学。
这年头开个吉普车接孩子放学,那就不是有没有面子的事了。还代表了深厚的背景。今后曾宪麟可能会经常在外边浪,给两个丫头震慑一下‘外敌’是很有必要的。
前两次回家都是晚上来,一大早走,两个丫头根本没机会坐上吉普车。
这回她俩是过足了车瘾。小辣椒还好点,毕竟老秦有一辆破吉普车,偶尔能坐上一回。
可小丫头就过分了。曾宪麟带她兜了一大圈还不满足,赖在车上说什么也不下来。
“哥,你晚上还回军营吗?”
“回啊!军营里还有事呢!”
“那咱们中午就在车上吃饭吧!”
“…………”
好说歹说把小丫头哄下了车。可又要应付新一波儿的盘问。
街坊邻居们开始围着吉普车打转儿,一边‘上手’还一边‘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