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惹李助理生气了?这小嘴噘的都快能挂住油壶了。”曾宪麟明知故问道。
“谁生气了?没有!”李妍嘴硬道。
“哦!既然没生气那就算了。本来还想送你个礼物补偿补偿呢!”
“哼!”李妍小嘴一哼,没有说话。不过眼神中的期待却瞒不了人。
“哈哈!不逗你了,给!”
曾宪麟从重新‘恢复工作’的斜挎包中取出一块女士手表递给李妍。
“谢谢教官!”
李妍可没有什么矜持不矜持的,一把抢过手表戴在手腕上,两只眼睛重新弯成了月牙。
“嘿嘿!不客气!忘了谁也不能忘了劳苦功高的李大助理啊!”
“哼哼!算你还有良心!”
“…………”
曾宪麟无语了,这跟良心有什么关系?
“得嘞!离家一个多月,我得回去看看我妹妹!李大助理,您就好好的坚守岗位吧!”
“哼!还用你说?”
完了,这个丫头也有些膨胀了!难道我离开了一个月,威严已经丧失殆尽了?
算了,特种部队已经练的差不多了。等直升机驾驶技能训练完毕后,自己也该功成身退,重新活回二愣子的角色了。
开着吉普车,曾宪麟归心似箭。也不知道两个丫头一个月没见自己,有没有想他。
“嘎!”
把吉普车停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曾宪麟开始从空间里倒腾东西。什么罐头、奶粉、巧克力一箱一箱的摞在车后边。
等实在放不下了,这才不得不再次发动汽车,朝城里驶去。
“咦?卧艹!”
路过德胜门时,曾宪麟碰到了一个熟人,刘一刀。他这才想起来,当初自己走的匆忙,忘了给破砖窑批发市场的客户们打招呼了。一个多月没开市,买卖别再黄了。
曾宪麟赶紧停下车,从空间里取出纸笔,写了个纸条。在刘一刀从他身边走过时悄无声息的塞进了他的上衣兜里。
………………
单说刘一刀。在鸽子市转了一圈后,又无精打采的回家了。一个多月没赚钱了,让他心里抓耳挠腮的。
他每隔三天仍然坚持着去破砖窑批发市场,希望能看到那个不算高大的身影。可惜一次次的失望。
倒不是他有多缺钱,而是那种大把大把的赚钱,还时时被人恭维的感觉,让他着迷。
“回来啦!粮票买回来了吗?”
“买来了!催催催!我一个人供着八家子吃饭,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刘一刀的媳妇儿不敢吱声,谁让娘家亲戚穷呢?这年头儿是越来越难了。
“当初还都看不起我,说我没工作。如今还不是靠我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