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电话,什么都有。”
“嘿嘿!您别生气啊!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呢!”
曾宪麟赶紧给老爷子顺顺气,别再把老爷子气出个好歹来。
“有话说,有屁放。”
“诶!您看特种部队已经训练仨月有余了,也应该拉出来亮亮相了。”
“哦?你有信心?”
“怎么说呢?就算是有信心吧!毕竟我也没真正的实践过。”
“嗯!你准备怎么亮相?”
“嘿嘿!咱们来个大比武怎么样?真刀真枪的干!”
“放屁,你想让老头子挨处分吗?”
“哎呀!您听我说完嘛!咱们来一次军事演习。在西灵山至燕山一线百公里范围内,您派出一个团或者一个旅,咱们较量一下。当然,子弹必须是空包弹,地雷、手雷也是如此。”
“怎么判定胜负?”
“必须有一个公正的裁判团!如果特种部队的士兵全部被捕或者被判定全部‘阵亡’就算我们输。如果你们在三天之内抓不到他们,或者你们的司令部被端了,就算你们输。”
“要是你们躲起来,那还比个屁啊!”
“直线百公里,不是方圆百公里。往哪躲?除了这两座山脉附***原的村庄是不允许进的。
您不会认为一个旅四五千人在这麽小的范围内,还找不到几十个人吧!而且你们上边有飞机,下边有军犬,要是这样还输了,干脆回家抱孩子吧!”
“放屁!就这麽定了!正好也让那帮整天无所事事的兔崽子活动活动筋骨。”
“这就对了!要不我再多给你们两天的时间?”
“滚!给老子滚!”
“别呀!我还有一件事得麻烦您老人家给帮帮忙哪!”
“有事快说,说完就滚!”
“给我弄个车牌呗!买飞机时人家白送了一辆吉普车,咱们也不好拂了人家的好意嘛!”
“…………”
“去找你王叔,这事我不管!”
“别啊!地方车牌不是没军方的好使吗!”
“滚!在不滚我让人抽你。”
曾宪麟狼狈的从王老爷子家跑出来。
没办法,先开着公家的吧!争取开碎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