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闫主任急忙站起身来,一脸凝重的问道。
“您不看报纸吗?”
“看哪!刚看完,报纸上也没什么消息啊!”
“…………”
曾宪麟一脸黑线!怪不得你当了这么多年主任,愣是没挪地方。一点政治嗅觉都没有,长了一个只能处理鸡毛蒜皮的榆木脑瓜子。
“看看吧!”
曾宪麟把那篇文章扔在了闫主任面前。
闫主任刚刚大致看过一遍,他对这方面的文章不太感冒。看曾宪麟的意思,这篇文章里应该隐藏了什么,所以他开始逐字逐句的品读起来。
然后越读越心惊,越读越害怕,脑门上不知不觉流下了冷汗!
“这是在指桑骂槐,影射…影射……”
“你还算不傻!”
“我的天哪…………”闫主任觉得自己的腿有些站不住了。
“行了,我的大主任,事情还没严重到那个程度!”
“你…你有什么判断没有!”
“不好说,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波及范围很广!”
“你…你别危言耸听啊!”
“是不是危言耸听,以后自见分晓。我这次来,一就是废品站的事,不能给别人留下痛脚。
二就是告诉您一声,如果上面有什么动静,您一定要顺势而为,不能硬抗。最好是把领导的位置拿下来。”
“什么意思?”
“别问,我不会害你。记住,领导的位置很关键!我走了!”
“喂,喂,你把话说清楚。”
曾宪麟当然不能把话说清楚,他只能未雨绸缪。
他没有多大的能力,只有遵循着自己的良心办事。
开着吉普车,曾宪麟又去了王家。老爷子忧心忡忡的把他带到了书房。
“你又几天没去军营了?”
“我前天刚去过了。”
这几年,曾宪麟一直担着特种兵总教官的位子。在外挂的帮助下,两个特种大队的任务早就超额完成了。
“有话赶紧说,我下午还要去参加一个会议。”老爷子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呵呵!敢问老爷子今年高寿了?”
“你小子有屁就放,老头子没空跟你打哈哈!”
“我以前听胡同的老人们讲古,说是当年大将军年羹尧功成名就之后,他的师傅给他送了一句话,叫做西北半壁天,急流勇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老爷子闻歌知意,立马明白了曾宪麟想说什么。
“你知道了什么?”
“老爷子,不是我知道了什么!而是但凡有一点智商的人,都知道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