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老乡。”
第二天上午,曾宪麟刚刚和吴瀚明商议完白虎投资的事,就被张劲峰拉到了保安部。
结果三十多人的队伍把他看傻了。说好的几个呢?你不会说的是几个班吧!
“我…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哪!”
张劲峰也是苦笑不已。但人都来了,都曾经是一起吃过苦的兄弟和老乡,他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回去。
“都是当过兵的?”曾宪麟问道。
“有十几个是!”
“全是你的老乡?”曾宪麟又问道。
“不!其中一多半是来香江后认识的。不过都是大陆过来的同胞,一起在码头上吃过苦。我了解他们,人品绝对没问题。”
“好吧!那就都留下!你负责训练他们,半军事化管理。然后把他们派到各个分店,每个分店四人。当过兵的任小组长。”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谢就不用了。别惹事,但也不怕事。记住了吗?”
“是!”
曾宪麟跟这些人打过招呼后,回到了办公室。安保公司先不着急成立,眼下的当务之急是从哪弄点钱来花花。
要不再去四大探长那薅羊毛?还是去濠江逛一圈?
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薅四大探长的羊毛危险系数比较大。
所以曾宪麟思来想去,还是去濠江比较好!当然,并不是去砸叶瀚的场子。看看能不能薅一些土豪的羊毛。
反正几年过去了,赌神的威名早就被人遗忘了。就算叶瀚恐怕也认不出自己了。
说走就走!
曾宪麟交代了陈晓东一声,立马让张劲峰送自己去码头。
香江和濠江相距不过45海里,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儿。
当曾宪麟踏上濠江的土地时,正好吃中午饭。找了一家不错的饭店,吃完后直奔‘新花园’。
别看是中午,人依旧是乌泱乌泱的。曾宪麟换了一万块的筹码,找了一个僻静的台子,玩起了二十一点。
三百五百的下,一个小时后筹码已经翻倍了。
“快看,昨天那个米国人又来了。”
本来围着曾宪麟跟注的几个人,‘哗啦’一下全跑了。
曾宪麟抬头望去,一个岁数不大的白人青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
就见他在中心那个玩二十一点的台子旁边坐下,然后全场的人‘呼啦’一声都涌了过去,把台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荷官,这是怎么回事?”曾宪麟不解的门道。
“昨天下午来了个米国人,扬言要在赌场赢下五百万美刀。还说五百万美刀多一分也不要,少一分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