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过后,两人约定今晚就去梁家拜访。
不过在此之前,曾宪麟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必须办。那就是约见邵大亨,把邹文淮的事解决了。
既然人家已经让出了股份,他就没必要再装‘气迷’了!要是再这么拖下去,损失的是他自己。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邵大亨也同样给面子。
不同的是‘攻守易位’了,没见邵大亨一副‘扬眉吐气’的样子吗?
不过曾宪麟虽然暂时处在守位,但攻击力同样不弱!
“六叔,请茶!”
“不必了,还是开门见山的好!”
“呵呵!看来六叔还在气头上啊!”
曾宪麟笑了笑,接着说道,“邹文淮的事,我希望六叔给我一个面子。”
“不给!我早就说过,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庭外和解!”邵大亨非常直截了当。
“呵呵!六叔可能不知道!我刚刚收购了嘉禾影业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如果您一意孤行的话,我也不介意和您耗下去。”
“你?”
这才叫真正的攻守易位!邵大亨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拖着,是因为他知道邹文淮耗不过他,很快就会被拖死!
可如果对手换做是财大气粗的曾宪麟呢?拖不起的反而是他!就算他咬牙坚持,弄个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义呢?白白便宜了别人。
“我明白了!”
邵大亨沉思少许,便恍然大悟的盯着曾宪麟。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邵某自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却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呵呵!您说的我并不否认!”
曾宪麟大大方方,没有丝毫遮掩的接着说道,“当初在电影还未拍摄之前,我就知道您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就稍稍的推了一把,将计就计而已,让您见笑了。”
邵大亨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脸色阴沉的直接摊牌了。
“这么说,你是非要和邵某拼个你死我活了?”
“不不不!六叔,别看咱们的关系并不太融洽,但我还是从心里尊敬您的!这样吧,您给我一个面子,放邹文淮一马,算我欠您一个人情。”
“你……”
此话一出,让邵大亨一愣!他没想到曾宪麟会这么说。要知道世上最难还的债,就是人情债。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有一定地位的人,说话不可能打自己的脸。那么这个人情的价值可就大了。
“你这么做值得吗?”邵大亨似乎要就坡下驴了。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还是那句话,只有香江的电影人齐心合力,才能把这块蛋糕做大做强。”
曾宪麟的话,邵大亨是一句也不信。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