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较符合我们要求的。”
“我们沈家就在云溪寨一带,当年赤伞被砍的那条胳膊,长几许,宽几许,色泽如何,质地怎样,我们悬剑洞都做过记载,悬门也互相传阅。最要紧的是,我曾在黑背山亲眼见过赤伞!”
“什么,你真见过赤伞?”白金微微眯起,漏出一道小缝。
“如果真是赤伞,那我们悬门还是要尽自己的本分那。”
苍鸿心中一叹,真是多事之秋,司藤还没解决,又多了个赤伞。
“几个月前,我与赤伞于山区偶遇,力拼不敌,逃跑时,我用我沈家家传之法,重伤赤伞,赤伞的血滴进了土里。”
“你还真见过赤伞,不过,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逃得掉?”
看到有人质疑,沈银灯带着一丝不服气,道,“以我们沈家的能耐,对付其他苅族怕是很难,但是对付赤伞还是有办法的。赤伞重伤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没有再出现。以我的了解,近期也不会出现,所以...”
“那我们弄一点云溪寨的泥土不就行了?”
“对,这个说法靠谱!”
“一点几个月前的血濡之泥,就能让司藤相信?我持保留意见。”
白金的话如一盆凉水泼在众人的头上。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已然给了一个苅族有可能的下落,若你们还在这里犹豫不决,就在这里等着藤杀发作吧!”
沈银灯的直接离场,让这会议也再开不下去了。
而此时的颜福瑞已经来到了秦放住的房间,自从秦放跟颜福瑞一起住进这件院子后,他就一直在想办法拍到沈银灯的照片。
“谁啊?”
秦放穿着淡青色睡衣,头发湿漉漉的,看来刚洗完澡。
“哦,是颜福瑞啊,来进来说。”
“秦放兄弟,我听王乾坤说,你中午的时候有事找我?”
“对对对,你瞧我这记性。上次我拖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在先前,秦放过来的路上,就已经拜托颜福瑞帮他调查安曼的去向。
“你说的是安曼吧,你还真别说,我今天还真查出了一点线索。”
“有个小卖部的老板跟我挺熟的,我这次去他那买水的时候,将你说的事给他说了一下,没想到,他还见过。”
听到有安曼的消息,秦放坐不住了。
“什么消息,你快说。”
“别急啊,秦放兄弟。事情是这样的...”
在一个星期前,有两男一女开着一辆面包车来到这家小卖部门口,买了不少东西,这个年头,在小卖部买这么多东西的人很少,所以这让老板记住了他们。其中那个女的下来了一趟,还在小卖部这里上了个厕所,长相和秦放描述的很像。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