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否认。
“我啊,我悬门中人,但是我什么悬门技法都不会,我没那个本事分辨。”
“真的?”
白英嘟着嘴,有点老太婆装嫩的味道,看着白金。
“嗯!”
白金忍受住肚子内翻腾的呕吐感,连续点了好几下头。
可能是白英玩心大发,也可能是要吓唬一下白金。
就见白英简单的挥动了一下手掌,一道暗红色妖力出现。
顿时出现一根藤蔓捆住白金的脚,再次把白金吊了起来,扔出了窗外。
“哈哈哈!”
看着白金那窘迫的表情,白英哈哈大笑起来,笑的十分开心。
“现在能分辨出来了吗?”
白金双手合十,做出求饶的样子,“能,我能!信,我信了!”
怕白英还不相信,白金又加了几句,“你是司藤的亲姐妹,你们都是用藤的,把我拉进去吧!”
“呼!”
白英一招手,白金就重新飞入屋内,落在地上。
白金跪在地上,作了一个揖。
“我服了,你说什么我都信!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啊?”
“你这个人看上去迂腐懦弱,不料你还有几分胆色。记住了,我叫白英。”
“我也姓白,我们是本家。”
白金一听白英的话,还像攀攀关系,但白英一句话就打断了他。
“我可没工夫跟你攀亲戚。”
白英不说话,白金总要说点什么,“好,白姐妹,说正事,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事要问我吧?”
白英拍拍手,为白金的机智点赞。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那我就直说喽。我想知道现在悬门和司藤之间的所有事情。”
“这个事啊?这个事说来话长啊。”
“没关系啊,我有的是耐心听。”
白金在心里还是不想和这个老妖婆多说几句话,但为了抱住性命,只能就范。
“白英姐妹,我先请问你一下,你打哪来啊?”
“我?打哪来?”
白英被白金问住了,陷入了迷茫,突然用戏腔唱道。
“死而复生,大梦一场,再回首,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白金一脸懵逼,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唱起来了?
“你不是说,你是最爱听我唱戏吗?”
“我说的?”
看着白英看着自己的眼神,白金不觉而厉。
“往日字字句句言犹在耳,你怎能一转眼,只闻新人笑?”
白英显然是把白金当成了记忆深处的某个人,看着白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