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几个作曲人凑近一瞧,接二连三变了颜色,叫出声来。
这人,怎么选了这首?
坐隔壁的欧元冬还在犹豫,见钟煜选定了,打眼一瞧,愣住了。
这曲子他知道,出来好些日子了,好几位作词人都填过词,资深中级的,高级的,资深高级的,都有,但没一个让作曲者满意。
这作曲者也大有来头,不光是资深高级作曲人,公司作曲室的第一人,也是离黑笔级作词大师只差层窗户纸的大佬。
人人都说,这曲子发布了,他也该是大师了。
于是愈发重视,不仅公司里的作词人出力,还清了外头的写词名家,最后捱到至今,没能面世。
这曲子,便也成了那位作曲人的霉头,公司里那么些作词人,全避着。
结果今天,一个外行要填。
欧元冬不知是该笑呢,还是该笑呢?
陈鹿溪为了钟煜得罪他,不打紧。
得罪了那位,将来怕是不用混了。
江月玲赶紧拉住钟煜,问:“你认真的?选这首!”
“嗯。”
钟煜点头,还挺轻松的模样,觉着运气真不错,道具真给力。
江月玲拿手掌压了压额头青筋,想找陈鹿溪说说,钟煜已然落笔。
和平板电脑相连的投影仪,将字句一一写在墙上的幕布上,大家翘首以看。
《伽蓝雨》。
钟煜取题,隔行写下: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
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
如你默认生死枯等
枯等一圈又一圈的年轮
浮屠塔断了几层断了谁的魂
痛直奔一盏残灯倾塌的山门
容我再等历史转身
等酒香醇等你弹一曲古筝。
写至此,钟煜顿了顿,全场已鸦雀无声。
两个男人悄悄来到门口站着,见那俊逸字迹缓缓诉说。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斑驳的城门盘踞着老树根
石板上回荡的是再等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落在那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
雨纷纷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