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首歌,自己还给填了词,觉得挺适合你的,你拿着,回头去录音室唱唱,让钟煜也听听,把把关。写词这事吧,我还是个新人,不寒碜。”
陈鹿溪有些无措,看向江月玲。
江月玲正要开口,那作曲人道:“不谈钱,伤感情。我这主要是觉得吧,真适合小陈的嗓子,那小情绪拿捏的,就是我要的感觉。”
江月玲闭上嘴。
陈鹿溪眨眨眼,应承下了,但也不敢打包票。
那人道:“没事,就试试。不成我这还有曲子,4536251一套,曲子这玩意,不还是信手拈来?”
陈鹿溪诚惶诚恐地答应了。
边上的江月玲撇撇嘴,以前想买曲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得。如今倒好,不光白送,还不限量。
真是够可以的,够现实的。
头发染了色,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那个作曲人轻咳一声,道:“小陈啊,你那首新填了词的曲,要不我来帮你做编曲吧?”
陈鹿溪一怔,犹豫道:“张老师愿意,自然是极好的,但是经费,恐怕不够。”
说着,看向江月玲。
江月玲点头,确实不够。
姓张的作曲人见此笑了笑,说道:“没事,三成就够了,主要是曲好词也好,技痒难耐,见猎心喜罢了。”
陈鹿溪还是犹豫,说道:“往常里,张老师合作的都是成名歌手,我只是一个新人,怕是达不到张老师的要求,反倒浪费了张老师的时间。”
那张老师哈哈一笑,态度和蔼道:“不打紧,有什么问题,咱们可以互相交流解决,哦,也可以叫上你老公,毕竟是他写得词,一些感觉,还得需要他来把握。”
陈鹿溪无奈,话已至此,只好答应。
钟煜一首词,不,应该是两首词。
陈鹿溪从公司的小透明,忽然成了香饽饽,连向来眼高于顶的作曲人们,也都抛来示好的橄榄枝。
陈鹿溪不知道是好是坏。
江月玲虽然高兴,但想到钟煜,总是心底里觉得不靠谱。
换个人该多好,那便真是贵人了。
······
西遥娱乐公司,副总办公室。
万友林和钟煜交谈,黄谷农翻来覆去看钟煜写得词。
无论哪一首,都好。
极好。
若不是钟煜写得,业内朋友发给他,他只以为是黑笔级的作词大师的手笔,最不济,也是顶尖的资深高级作词人。
不该是一个年轻人写得,还是个外行的年轻人。
但世事就是如此神奇。
和钟煜的词一比,不光公司的那些写词人,就是他交好认识的几位,也成了酒囊饭袋,尤其是《伽蓝雨》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