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全都惊了,梁茂才更是两眼冒光,充满希翼地看着他。
“低了。”
黄谷农补充道,言简意赅,说得却很认真。
场内顿时一片哗然,五块万一首词,区区几十字,黄谷农居然还觉得低了?
要知道,钟煜还只是一个没有评级的新人,严格讲,连行内人都不算,而五万块一首词的价格,都已经快对标高级作词人了!
黄谷农居然还觉得低了?
那要多少,难不成还翻个番?
不少作词人心中不忿,觉得黄谷农也太捧钟煜了,他的词写得确实好,可再好,也有个度吧,不能把行内规矩给破了。
他们还要不要吃饭啦,他们还要不要脸面了?
大伙全都紧紧盯着万友林,见他沉吟不语的样子,觉得以万总的深谋远虑,深入骨髓的资本家的剥削基因,肯定不会答应黄谷农的离谱提议。
而之所以没有立刻拒绝,大约是照顾黄谷农的面子。
不成想,万友林却道:“是低了,要不翻个番?”
“大气,万总。”
黄谷农轻飘飘地拍了个马屁。
万友林笑了笑,要不怎么他是老总呢?
台下一堆人的眼睛都被惊爆。
江月玲三十几的人了,都忍不住雀跃拍掌,拉着陈鹿溪的胳膊,开心道:“可以啊鹿溪,你家老公真棒!”
陈鹿溪被江月玲拉得东倒西歪,看着台上跟黄谷农、万友林道谢的钟煜,脑袋晕乎乎的,脸上挂着傻笑。
附近有人酸道:“太离谱了,一首词卖十万,高级作词人也没这价啊!”
“是啊,才几十个字,钟煜写它花了多久,三分钟,五分钟?三五分钟就挣十万,还有没有天理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陈鹿溪这下是真翻身,我看梁茂才和袁云芙都提前离场了,那脸色,跟堕胎没成当了妈似的难看!”
“哈哈,我听说梁茂才为了请动冯志海几个,把全副身家都压上去了,没想到啊,全赔了,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恶心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总算是遭报应了,活该!”
“只能说他是看走了眼呗,谁能想到陈鹿溪他老公能那么虎。冯志海也算是公司里顶尖的作词人了,结果人精心准备的词,被陈鹿溪他老公现场拿支笔,刷刷一写,就给比的不能看了!这谁能顶得住啊!”
“没错没错,看来以后得避着点陈鹿溪和江月玲了,有个顶级作词人当靠山,不好惹啊不好惹······听说张老师还亲自给陈鹿溪的单曲做编曲?以前他可都是只和成名歌手合作的!看来张老师的眼光很准啊!”
有个消息灵通的青年道:“大概也是被赵成拖得不耐烦了吧,我记得张老师还是赵成新专辑的制作人来着,不过这张专辑一拖再拖,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