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巧的事,我不信!”
“成,看你小子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万友林转头,对张熊鹏道:“老张,你去把钟煜找来。”
“哎?”
张熊鹏一脸懵逼。
黄谷农笑道:“他进市广播电台,还有我的一份功劳呢!去吧,海都市茫茫几千万人,但能写出《当你老了》这种水平诗歌的电台主播,只有一个,错不了!”
张熊鹏听了,立刻信了七八分,下台去找人,事情也很快传开了。
欧元冬惊呼:“什么,《当你老了》也是钟煜写得?!”
身边好不容易缓过气的冯志海一听,咻的一声,真晕过去了!
“啊呀!冯老师,冯老师,冯老师你没事吧冯老师!”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冯老师晕倒了!”
“救护车,什么救护车?什么,冯老师晕倒了!”
“哎呀不好了,冯老师被气得晕倒了!”
“什么!冯老师因为词写的不好,气得晕倒了?”
“是啊是啊,冯老师还说,既生钟何生冯呢!又羞又妒,能不晕倒嘛!”
“唉,冯老师还是不够心胸开阔,路走窄了啊!看人赵成,都管钟煜叫爸爸了!”
靠着自己顽强的求生意志,悠悠醒来的冯志海听见这话,身体一抽抽,眼睛一睁,一闭,没睁开,于是又晕了过去。
抱着冯志海的欧元冬兔死狐悲,你说好端端的,我惹钟煜干嘛啊我!
西遥娱乐公司的员工餐厅里。
刚和陈鹿溪点了四菜一汤的钟煜看着喘得跟头老牛似的张熊鹏,再看看俏脸绯红,眸子里都快滴出水来的江月玲,顿时不忿。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江月玲,过分了嗷!
他能有什么坏心思,不就想拉拉陈鹿溪的小手,摸摸她的脑袋吗?
至于吃餐饭,还拉着姘头盯着?
张熊鹏大声道:“钟煜,快、快!你、你,有儿子啦!”
嗳?
陈鹿溪小小的脸蛋,大大的疑惑,一眨不眨地盯住钟煜。
钟煜慌了:你怎地凭空辱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