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鹿溪却忽然给他递了样东西,钟煜一看,是张报纸,有剪裁的痕迹,上面写着钟煜写诗救人的新闻。
陈鹿溪很认真地看着他:“我随身带的,借你。”
钟煜拿着报纸,再看看屏幕上三十来岁的赵成,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大儿子,陈鹿溪也不怕把她叫老了?
张熊鹏凑近好奇道:“这是什么?”
钟煜展开给他看。
“文艺女孩因爱欲轻生,电台主播出口诵佳句,女孩:好诗!”
“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市广播电台的主播钟煜,在一个姑娘准备轻生的危急时刻,写下了这首《这也是一切》!一首充满力量和希望的诗,一首不输大家,对《一切》最好回应的诗!”
“不是一切大树,都被风暴折断;不是一切种子,都找不到生根的土壤;不是一切真情,都流失在人心的沙漠里······”
张熊鹏呆住了,脸色极精彩,然后猛地冲到摄像头前,把报纸铺开。
宽大的银幕上,一半是赵成的影像,一半是报纸的新闻。
音乐厅里,顿时炸开了。
“是钟煜,这新闻写得是钟煜!他写得诗救了人?”
“我以前看过这新闻,但我没往钟煜身上想,还以为同名呢,没想到啊,真是他!我去,太猛了吧!”
“一代人: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这首诗写得太好了吧!这是钟煜写得?天啊,他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孽!”
“陈鹿溪带来的呗!”
“上面还说钟煜将来必定能在诗坛有一席之地,还说他写得诗不输大家,评价太高了吧!”
“《一代人》,《这也是一切》,还有《当你老了》,这三首诗,那首不是上佳之作?我觉得,不用将来,现在,钟煜就是极优秀的诗人!”
“还是极优秀的作词人!”
“靠,我决定了,我要抱大腿了!谁也不要拦着我,以后陈鹿溪的歌,就算是倒贴,我也帮她做!”
从餐厅过来,之前对钟煜的写诗水平还抱有怀疑,质疑他没有经过专业的培养学习,写不出优秀诗歌的人,这时候脸都被打肿了,全都默不作声,听着旁人对钟煜的惊诧赞美之词,心里又酸又妒。
那大姐夸张道:“这哪是浪啊,这是海啸啊!可惜我早生了二十年,淦!”
那个小姐姐忧郁道:“我生的正是时候呢,可惜我未婚,君已娶,唉,好羡慕陈鹿溪啊!”
那小帅哥憋出一句:“我要给钟煜生猴子!他写得诗太好了!”
身边男生脸色一变,嘴角苦涩,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屏幕上,看着新闻上的诗歌,和记者老哥的溢美之词,赵成的脸都绿了,就算是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