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波澜不惊的湖面。
她没有让钟煜等待多久,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奇怪?不管你上进也好,花天酒地也罢,在没有离婚之前,你都是我丈夫。这是事实,也是你于我而言,最大的身份。
“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上进,有正式工作,愿意养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要思考你为什么突然开窍了。你是我丈夫,我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
钟煜听后,没想到陈鹿溪是这样的想法,松一口气的同时,喜忧参半。
他忍不住问:“那你,这段日子,对我的话,有没有、有没有一点喜欢?”
“嗳?”
陈鹿溪似乎被问住了。
钟煜一脸紧张又期待。
江月玲的短信突然而至。
陈鹿溪更懵了。
钟煜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问:“新人季前三,这是什么意思?”
陈鹿溪摇头,也不管钟煜吃完了没有,起身道:“我想去练歌,你一块吗?”
钟煜犹豫片刻,道:“我、我还是回家吧,有点事。”
“那我送你。”
两人往公司大门走去。
一前一后,隔了大约两米。
等下了电梯,出了玻璃大门,离外面的大门没几步距离的时候,钟煜忽然想起件事,要回去一趟。
“那我在这等你吧。”
陈鹿溪站在草地旁,地灯映着她修长的腿,却看不清她的表情。
钟煜点头,匆匆返回,不久后,再次下楼。
陈鹿溪看着他手里的书,好奇询问:“这是什么?”
“我问作曲室的王老师、李老师他们借来的入门书籍,打算有空的时候看看,学学。不当真。”
若是半小时前,他不会说后一句,大约得吹嘘一番。
陈鹿溪轻轻皱眉,眼里有微光闪动,没有多问,默默送钟煜离开。
两人慢慢走过一段路。
七月的知了在叫。
树叶哗哗的响。
共享单车的铃铛叮咚叮。
钟煜准备坐地铁离开,陈鹿溪站在一盏路灯下。
小小的脸,薄薄的身子。
青葱似的站着。
钟煜同她告别,她也挥手。
钟煜走了几步,回头,她还站着,只愈发单薄瘦小。
钟煜望望高楼,天边的月,黯淡都几乎不见光的星星。
转身,
走到陈鹿溪面前。
“你怎么回来了?”
陈鹿溪好奇地问,“还有东西忘了吗?”
钟煜板着脸,牵起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