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那边拒绝了。”
歌子夜一惊：“他们搞什么啊！我都给他们最低价格了，他们还不满意？”
小助理道：“说是海都电台的《武林杂谈》太火，他们都准备把相关的唯一一档节目砍掉了。”
歌子夜有些愤怒：“知道竞争对手的节目火，就更该拿我的去播啊！有我的《京城名捕》支持，怕什么《武林杂谈》？居然砍节目，真是懦弱之举！换一家联系吧！”
小助理默默无语。
半响，递出一张表格。
“这是《京城名捕》最近一周，在海都各大书店的销售数据。”
歌子夜伸手接过，心情好了一些：“涨了多少啊？”
“跌了。”
小助理小声道。
“什么！”
歌子夜不信，瞪大眼睛瞧着，半天，都没移开。
小助理又递出一张表格。
“这是禹州的，也跌了，幅度比海都的还大。”
歌子夜身子晃了晃，手指有点颤抖地接过销售表格。
小助理等了一会，又递出一张。
歌子夜猛地一拍：“够了！”
“有多少，都拿出来吧······”
小助理默默回首掏，然后安慰道：“歌老师，不要急，等钟煜的鹿鼎记播完了，就该回涨了。”
歌子夜一张苦脸，两眼无神地坐在椅子上。
活这么大，还是头回听说专业作家的实体书销量，因为一个电台主播讲得原创而销量下跌的。
传出去，笑死人。
换做他，非得打电话好好嘲弄一番。
叮铃铃。
手机响了。
歌子夜的脸瞬间绿了。
小助理瞅了一眼，笑道：“你女朋友，郭表妹。”
歌子夜立马满怒，妈的，看你哥干的好事！
关键时候是吃了你用的药吗！
······
西遥娱乐公司。
因为陈鹿溪，因为认识钟煜，不少人关注了钟煜的节目。
这段时间，茶余饭后，常有人讨论他的节目。
男的，爱聊鹿鼎记，女的，爱聊童话故事。
曾给陈鹿溪送过家乡特产的梁大姐感慨道：“本来以为钟煜歌词写得绝，诗歌也写得好，已经很牛了，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写武侠和童话故事！就他讲得那些童话故事，我家姑娘天天听，喜欢的不得了，赶明儿，我一定要问他要一个签名，既让我家姑娘高兴，也能省份礼物钱，两不落！”
给陈鹿溪送过土鸡蛋的的邓阿姨笑道：“你这日子过得，真能打算，不过钟煜有段时间没来了吧？上回他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