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鹅的笑。
钟煜一脸莫名。
陈鹿溪笑得脸都红了,好容易止住,才道:“我又问了你一遍空调的事,是我不对,但是你何必再问我家里欠的钱的事,总归你挣得多的钱,都是我管的。我告诉你了,我应付的来,便没有骗你,你干嘛再问我啊!”
再度被拒的钟煜换个问法:“你过去一年,还了多少?”
陈鹿溪有点局促:“大约五万。”
“这么少?”
钟煜一瞬间想到许多可能,家里欠的钱确实不多,陈鹿溪挣得少,陈鹿溪挣得不少但西遥娱乐公司抽成厉害······
陈鹿溪道:“我挣的钱,一部分给爸爸看病了,一部分是想拿来还债的,但是几位大的债主,都是爸爸的老朋友,人不要,说是不急。然后,这些剩下的钱······基本就都给你了。”
钟煜呆了呆。
陈鹿溪不知如何想的,又道:“其实告诉你也没事,家里大概还欠了三百万,如果算利息的话,会更多一些。但压力很小,可以五六年里慢慢还,爸爸的几位朋友也是不催的。”
钟煜有些不解地看着陈鹿溪。
陈鹿溪继续道:“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最近按公司的要求,我把以前签的商业合作全完成了,因为过段时间,公司准备调高我的通告费。具体涨多少不清楚,但是十一月以后,我肯定能达到七位数的年薪。三百万,顺利的话,两年就能还清。”
说到最后,陈鹿溪的语气变得轻快。
钟煜皱起眉头,问道:“这是好事啊,你干嘛瞒着我?”
无论是压力较小金额不算太大的债务,还是陈鹿溪事业即将上一个台阶,都确实是好事,但在今天之前,不,在钟煜反复追问之前,陈鹿溪都不愿意告诉钟煜。
这让钟煜很奇怪,也有一点,用受伤的话不太贴切,陌生、疏离?好像也不对,不够被信任吗?这么说是有一点,但更准确的似乎是一种委屈?
钟煜脸上的情绪出现低落。
陈鹿溪却笑着看着他,半响,才往他靠近一步,道:“我总担心,你知道了,又变坏了,嗯······我喜欢现在的你。”
钟煜讲不出话,但眼里的喜悦出卖了他。
陈鹿溪从房间里推箱子出来,钟煜负责搬到电梯口。
新宿舍就在楼上,这次搬家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不用在烈日下晒,东西也不算非常多,两人合作得很顺利。
到了中午,东西已经都搬到了陈鹿溪的新宿舍,剩下的是拆包,整理,重新归位。
陈鹿溪道:“中午我们就去外面吃吧。再买点菜,晚上可以家里吃。”
钟煜:“我不大会做菜。”
“我会。”
两人便出门,打着遮阳伞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