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张左耳边,低声说道:
“大哥,这里人多眼杂,不是办事的地方。”
正好这个时候,酒吧门开了。
张左趁机大步上前,一爪提起张羽堂的衣领,像提着只小鸡一样,直接进了酒吧。
酒吧刚开门,没什么人,只有一个值班的酒保在懒洋洋的打扫卫生。
空旷的大厅里连灯都没开多少,显得有些幽暗。
“弟兄们,这小子把老子的话当放屁,给老子卸下他一条腿!!”
张左指着张羽堂,咬牙切齿的对手下吼道。
在这样的环境里,张左的气焰又嚣张了几分。
长毛将油腻的头发往脑后甩开,冲着张羽堂呲牙一笑,同时不断挥舞着从身后拔出的匕首,一步步逼近。
“小子,你也别怪老子。谁叫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小平头跟在长毛身边,面无表情的不断捏着拳头,骨节的脆响声在空旷的酒吧大厅里回荡,很是瘆人。
这次为了在老大面前表现,长毛抢先出手,一把雪亮的匕首直接刺向张羽堂胸前。
小平头也不甘落后,大步踏出,挥舞着硕大的拳头,身如利箭般杀过来。
张左的这些打手个个心狠手辣,都有人命在身。现在对付自家老大的情敌,自然更不会心慈手软。
长毛挥舞着匕首,招招都朝要害上伺候。
小平头更是拳拳到肉,根本不留任何余地。
幽暗的酒吧大厅里顿时刀光拳影,很是骇人。
张羽堂实力不行,好在身法还算不错,辗转腾挪,尽力躲避。
即便如此,还是险象环生,有好几次差点被长毛的匕首划到。
这他么,哪里是想卸哥的腿?这是来要命的啊!再这样下去,非得死在这里不可!
张羽堂咬着牙,随手抄起身边的吧台椅,瞅准机会,就要和这两个家伙拼命。
生死一线,张羽堂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天籁般的女声。
“傻小子,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跟人家玩命?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脸。
张羽堂大大松了口气。这婆娘总算是露头了!
这个女人自称紫筠仙子,就是那幅古画里的女人。
不过,此时他没有心情跟紫筠计较,只是忿忿不平的说道:
“拼不过也得拼!我受够了!他抢了我的女人,还想要我的命,不跟他拼命,我还是男人吗?!”
紫筠哼了声,极其不屑的挖苦道:
“本仙子被人封在那鬼地方就算是运气很背了,现在还捡了你这么个蠢徒弟,当真是倒霉到了极点。”
张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