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鼻涕直流。
张左等人见状,哈哈大笑,又是一阵冷嘲热讽。
“紫筠,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有活肝术了么?怎么还这么弱鸡?”
紫筠也笑得花枝乱颤,边笑边打趣的说道:“傻徒儿啊,这活肝术是保护你小心肝的,又不是保护你的喉咙的!”
张羽堂一时语塞,仔细想想,她的话似乎还有些道理,便又试着抿了口。
有了先前的预热,他感觉喉咙好些了。不过酒精顺着喉管入胃的时候,还是有些难受,烧得慌。
这么烈的酒下肚,如果是以前,哪里还会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肯定就直接躺下了。
现在除了这些之外,他浑身上下再没有一丝异样——既不会头晕,更没有丁点的恶心不适。
难道这就是活肝术的好处?!
张羽堂看着满桌的朗姆酒,流着哈喇子嘿嘿直笑,好像眼前全是红灿灿的百元大钞。
张左等人以为张羽堂喝傻了,都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等着看他出洋相。
张羽堂没理会他们,脖子一仰,将整瓶朗姆酒直接倒进了嘴里。
张左等人纷纷一惊,接着调侃嬉笑声再起。
“嘿,这小子几天不见,还有些长劲哈!连这么烈的朗姆酒都下得去嘴。”
“是啊!大哥,这小子今天是有些不对劲。一斤烈酒下去,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放心!死撑而已。这酒上头快,要不了一会儿,就等着看现场表演吧!”
张左也将瓶子里剩下的酒全部倒进嘴里,打了个酒嗝,冷笑着继续开酒。
张羽堂才懒得理会他们,也是自顾自的开酒。
有人送钱上门,高兴还来不及,又何必多事?
第二瓶酒下肚,他还是一脸如常,完全像个没事的人一样。
张左等人这下有些慌了。
长毛凑到张左身后,低声说道:“大哥,这小子有些不对劲啊!”
张左状态也还不错,但是还是没法跟张羽堂比。两瓶下肚,他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眼光也微微有些迷离。
“姓张的,没想到几天不见。你小子酒量见长啊!喝,咱继续喝,换更带劲的喝!老子有的是钱——”
他给长毛打了个眼色,长毛会意的叫来酒保。
第三瓶还没喝完,桌子上的一些朗姆酒被换了下去,酒保上了一些样子独特的酒。
酒瓶有些像啤酒瓶,颜色淡淡的,有点像矿泉水,只是瓶身上标着大大“96%”。
看到这个酒,张羽堂笑了。
这个大混子真是狗急跳墙了,连酒吧里用来调制鸡尾酒的波兰精馏伏特加都请出来了。
这种酒号称全世界最烈的酒,西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