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口上轻轻滑过,一道薄薄的膜随手而起。
他将那层几乎细不可见的膜挑在手里,向大厅里众人展示,嘴里还不断解说着。
原来是这家伙的手法并不高明,只是先将高仿赝品的瓶底去掉,然后用大蒜加蛋清的传统手法粘合。
这层薄薄的膜便是蛋清与大蒜混合后,凝固而成。
手法虽然有些老套,但不得不承认这家伙还是颇费了番心思的,居然能想到移花接木,真真假假,在整个花瓶最重要,也是最隐蔽的地方动手脚,鱼目混珠,差点就让他蒙混过关。
矮个男子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张羽堂,艰难开口问道:
“这手法是我苦心多年研究得来,自以为是天衣无缝,你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