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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蓓蓓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有来得及开口解释。
张羽堂却不客气,笑着开口自我介绍:“阿姨,我是蓓蓓的朋友。刚才听蓓蓓说,叔叔得了急病,所以跟着过来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王蓓蓓显然没想到张羽堂会这么说,疑惑的抬头看他一眼。
在夜场里混久了,人话鬼话,张羽堂是张口就来。以至于王蓓蓓听着,直翻白眼。
不过,鉴于身份,她也不好直接拆穿他的西洋镜。
王母上下打量了张羽堂一眼,脸色并不好。
张羽堂在社会上厮混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自然知道这老女人的心思,不禁暗叹: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别说身家几十个亿,就算是上百亿,只要这身行头不过关,人家照样把你当民工。
难怪那些有钱的大佬们,即便再低调,也得弄些奢侈品来装点自己。
果然,王母不悦的问道:“蓓蓓,他是你朋友?”
王蓓蓓不好拂张羽堂的面子,更不愿让欧阳甫误会,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说道:“刚认识的朋友。一般朋友而已!”
一个一般朋友,还是刚认识的,就带到父母面前来,这算什么一回事?
王母脸色更加阴沉,冷冷的对张羽堂说:“我家的事,有我的大侄子欧阳就行了,不劳你费心。”
说着,她还不忘鄙夷的哼了声。
混迹夜场多年,张羽堂早就练出了一对火眼金睛,看人不敢说百分百的准,但至少也是八九不离十。
这老女人打扮虽是农村人模样,但从藏在眼底的那一丝精明,他就能看出个大概。
典型的嫌贫爱富,一心盼着要钓金龟婿的主。
他现在这么一副民工打扮,人家能看得上才怪。
不过,以张羽堂千锤百炼的脸皮,自然不会被她这一句便打发。
他当她的话耳旁风,像没听到一样,依旧赖在王蓓蓓身边,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王母见这个“民工”脸皮厚比城墙,眉头微微一皱,就想开口赶人。
欧阳甫拉住要发飙的王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开口说道:“朋友,很感谢你的一番心意。只是王叔叔病情还不明朗,人太多了,反而添乱。你还是请先回吧!”
欧阳甫话虽说得客气,但语气却不善,显然就是在指责张羽堂来添乱。
张羽堂装着没听懂他的话,依旧是脸带着淡淡笑容,淡定的说道:
“嗯,也是。不过放心吧,以我和蓓蓓的关系,肯定不添乱。说不定,我还能帮着缴缴手术费什么的。”
欧阳甫一听这话,乐了。
“缴手术费?!就凭你?”,
没等他开口,王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