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悦,脸色一黯,轻叹道:“先回公司再说吧!”
与此同时,羊城城郊,一间巨大阴暗的仓库里,一盏昏暗的节能灯不断轻微晃动着,将灯下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声冷哼打破了宁静,回声在空旷的仓库里不断回响。
“哼,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没想到赵半农这把软骨头,还有个这么硬气的小孙女,倒是令颇敢意外。”
说话的是个老人。
满头白发,脸色红润,精气神很足,但神色阴冷,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悦。
欧阳甫神色一凛,忙跪到老人脚下,声音颤抖的说道:
“奴才无能,没有在赵家站住脚。还请主人责罚!”
额头上满是细密汗珠,在昏暗灯光下,泛起一层朦胧的莹莹光芒。
欧阳甫跪在地上,只是盯着老人的脚尖,大气都不敢喘,心头更是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