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不是晚了些?”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白茫茫的会客厅里响起。
赵老身形剧震,仰头看向半空,沉声问道:“全忠,是你么?”
尘烟散去,一老一少两个身影赫然出现众人眼前。
老者形容枯槁,身形挺拔,眼眉间神态与赵老有几分相似。
他身边一个少年,二十左右的年纪,脸色苍白,身形瘦小,病怏怏的,气息很弱。
老者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移动脚步,走到赵老跟前,下巴微扬,说道:“多年不见,想不到还会有今天吧!?”
赵老仔细端详着老者,眼眶微微泛红,良久才无限感慨的问道:“全忠,这么多年了,你可还好?”
老者嘴角上扬,摸了摸有些花白的短须,双手平摊,似笑非笑的说道:
“托你的福!这二十年来,我赵全忠活得虽然不如你这个赵家家主大人,但也勉强有口气在,一时半会死不了!”
赵老低下头,脸色欣慰的念叨着:“那就好那就好——”
赵全忠冷下脸,眯起三角眼,凌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尖声说道:
“赵半农,你不要惺惺作态了!你是不是很失望?没想到我还活得好好的吧?更没想到,多年后还会来找你吧?!”
赵老一怔,继而苦笑着摇头,语带祈求的说道:“全忠,你我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这是何苦来哉?!何况当年家主之争,我是迫于无奈——”
“你这个伪君子!当年的事,你不要说了!”
提到当年的事情,赵全忠激动得老脸通红,恶狠狠的瞪着布满血丝的眸子,歇斯底里吼道,
“当年若不是你引狼入室,叫来外人暗施毒手,我怎么会输!?赵家的家主位置怎么轮得到你!?”
“今日,我赵全忠回到赵家,就是为了讨还当年失去的一切!”
他话音刚落,会客厅里便响起一声嗤笑。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赵家第三代唯一男丁——赵家大公子赵刚脸露鄙夷之色,嘴角还挂着不屑的笑容。
赵全忠脸色猛沉。
这么多年,他一门心思趴在武学上,但也没有忘记关注赵家的情况。
赵家文派在武道上,确实很弱,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除了有个别派出去历练的子弟外,家中留守的族人中,以赵老修为最高,但也仅仅只是明劲后期巅峰的水平。
连老的都不敢开口顶撞,一个区区第三代废柴,也敢藐视老子!?
赵刚不算纨绔,但仗着家里有钱,不学无术,日常生活就是泡泡夜店,撩撩网红,别说武道了,就算是书都没读几年。
作为一个武道菜鸟,一个任性妄为的二世祖,赵刚哪里看得出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