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金光四射,整个大厅都被映上了一层金黄色,壮丽无比。
此时,整个会客厅里鸦雀无声。
张羽堂忍不住环顾四周,发现刚才压抑愤懑的气氛一扫而空,所有人都眼放精光,翘首以盼。
甚至连一直咬牙切齿的赵远溯,都暂时忘却了父亲受辱的遭遇,神色痴痴,双眼紧盯着金门方向。
一时间,狂热的气息在虚空中汇聚,弥漫整个会客厅。
张羽堂摇头轻叹一声。
人啊!名利当前,什么都只是过眼云烟吧?
叹息过后,他也抬起头,好奇的看向金门所在。
金门里,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约莫十来平方。
正如赵老所言,宝库里已没什么东西。
方方正正的空间里,干干净净,唯有正当中,摆着一张方桌。
方桌上,摆着一只狭长木盒。
别人或许看不清楚,但张羽堂目力非凡,只是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木盒,好眼熟!似曾相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过,突然听到紫筠开口喝道:“出手!夺宝。”
张羽堂心神一震,才蓦然想起。
这个木盒像极了,那个装着紫筠古画的木盒。
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甚至连木头纹理都没有丝毫不同。
与此同时,木盒突然自动打开。
金光闪烁间,一副古风画卷从木盒里飞出来。
画上的风格,居然也与当日紫筠所在的古画一样。
只是画面上不是山山水水,不是花鸟树木,也不是人物肖像,而是一尊形制十分古朴,年代久远的大鼎。
三足,两耳,圆润的鼎身上刻画着各种不知名的符号,其中有小部分鼎身明显突出画面,纹路间隐约有流光闪动。
这副画和紫筠的画太像了,肯定不简单!搞不好就是重宝。
即便紫筠不开口,张羽堂都是要出手抢夺的。
张羽堂正要出手,只见画面突然一抖,那块突出画面的鼎身放出丝丝光芒,眨眼间,竟然飞了出来,临空而起如同活物。
“张羽堂,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出手!”
紫筠急了,厉声喝道。
张羽堂不敢怠慢,一个闪身,直射向飞出画面的鼎身。
与此同时,一个身影也快速逼近。
赵全忠!?
张羽堂抬头一看,发现半死不活的赵全忠也正全力扑过来。
尽管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猩红,但干瘦的脸上神情决绝,三角眼里更是光芒犀利,看来是志在必得。
张羽堂惊诧不已。
这老小子,怎么像是突然变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