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羽堂坐在后排上,眼看着不断飞速后退的景色,心思早就飞到了几十里外的深市。
纸片残缺的一角,只有几个字,提到了一个人——深市九会集团,木佩君。
九会集团是深市私企龙头,大名如雷贯耳,东南片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张羽堂自然也听过这个在深市都举足轻重的大企业。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龙头私企,居然会和赵全忠这个魔头,牵扯上关系。
也难怪赵全忠会不在乎赵家产业。
羊城、深市相距不出百里,只是半小时,赵家的专车便来到了深市核心商圈。
此时夜已深沉。
繁华的深市,像个卸了妆的贵妇,灯火阑珊间,褪去妆容,少了一丝妖娆,平添一分神秘。
深市核心商圈,九会集团总部大楼巍然屹立。
最顶层的灯还亮着,隐约朦胧。
落地窗外,数十里外的景色收于眼底。
光影交错中,地上点点斑斓,与夜空中满天繁星遥遥呼应,天地仿佛融为一体。
窗前,木佩君没有心思欣赏眼前的美景,只是眼眸低垂,秀眉微蹙,俏脸上满是忧色。
良久,她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手中纸团,不情愿的缓缓展开。
一个个细小的字跳入眼帘,每看一个字,眉头便多皱起一分。
不待看完,倏的将纸条拍在面前茶几上,清脆的拍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久久回响。
“得寸进尺,简直就是无耻之极!无耻至极!!”
木佩君脸色铁青,贝齿紧咬下唇,气恼得浑身颤抖不已。
她是一名孤儿。
五岁那年,随父母外出旅游。
路上遇到车祸,父亲当场被撞死。
为了保护她,母亲也被大货车给生生碾死,血肉模糊,极其凄惨。
父母死后,她跟随外公外婆生活。
外公老年丧子,受了不小的刺激,经常喝酒,每每喝多了,就拳脚相加,拿她出气。
连本来对她还不错的外婆,也没好脸色看,经常骂她扫把星,克死父母。
有次,外公在外面喝多了,不小心摔到河里淹死了。
原本以为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没想到外婆又突发脑溢血去世。
从此,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举目无亲,人间再无亲人。
幸好,孤儿院收留了她。
私人办的孤儿院条件不好,吃不饱穿不暖,还经常会有一些的孩子欺负她。
本就没了亲人,现在又要看人眼色,受人欺凌,小小的木佩君心无助、茫然、苦闷,痛苦至极。
不知多少个夜里,连在睡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