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不对,是百倍千倍的奉还!
张羽堂双眼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强压着怒火,在心里却不断嘶吼着。
菊姐见状,忙连连打眼色,甚至快步走到他身边,将其死死按住。
张左欣赏着张羽堂的愤怒神情,哈哈一笑,志得意满的带着狗腿子们扬长而去。
第二天,张羽堂躺在床上,痴痴的看着出租屋里贴满发黄报纸的屋顶,一筹莫展。
昨天在酒吧里,幸亏菊姐出手,他才侥幸逃过一劫。
菊姐再强势,也不敢明目张胆与张左作对,只能暂时让他离开酒吧。
没有了工作,就没有收入来源,完全依靠兼职,要养家糊口实在是困难。
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思前想后,张羽堂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最好还是回老家先避避,等过了这阵再做打算。
何况,他也不放心家里,想赶紧将手术费送回去,先给付父亲做完手术再说——临行前菊姐给了他笔遣散费,加上先前筹的钱,倒是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张羽堂的老家在距羊城数百里外的一个小乡村,封闭落后。
他坐了整整一天的火车,才回到家里。
一天的长途奔波,张羽堂随便洗了把脸,爬上床就要休息,却不料头顶上的白炽灯骤然变暗,接着又突然变亮。
“都什么时代了,电力供应还是这个水平!”
以为是家里电压不稳,张羽堂骂了声。
谁知他话音未落,灯光又变,紧接着对面的墙壁上隐隐有光线射出。
张羽堂老家房子是间三进的青砖瓦房。
房子很古老了,听父亲说,好像前前后后有百多年了,几经修缮才熬到了今天。
现在青砖墙上居然有光芒射出。
张羽堂擦了擦眼睛,确认不是眼花,一溜烟的爬下床,走到墙边,用手指轻轻敲了敲砖面。
一阵沉闷的空鼓声响起。
难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张羽堂心中一动,转身从厨房里找来把锈迹斑斑的菜刀,沿着青砖边缘撬动,一阵忙活后,终于取下好几块青砖。
一个小小的空洞赫然出现在眼前。
张羽堂打开手电,隐约间看到里面有东西。
他大着胆子伸手进去,小心翼翼的摸索一番,感觉里面的东西细细长长的。
掏出一看,是一根长长的卷筒。
吹去厚厚的灰尘,小心打开,里面居然是一副纸张泛黄的卷画。
画卷展开,一个古装女子的形象出现在眼前。
好美!
张羽堂忍不住啧啧赞叹。
这女人像极了仙女的模样,卧蚕眉、丹凤眼,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