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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路见不平,仗义出手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如果退一万步讲,是作假,那又做给谁看,给她看?有这个必要吗?
木佩君闭上眼,微微仰头,再次感受小女孩身上的气息。
不是特殊体质,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而已。
此时,木佩君满脑子疑问。
张羽堂也很疑惑。
小丫头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并不是特殊体质。
这女人这么关心做什么?!
一个可以牺牲无辜孩子,换取赵全忠欢心的魔头,也会有悲天悯人的心思么?
小姑娘哪见过这阵仗,被吓得够呛,眼泪汪汪的嚎啕大哭。
保安疼得实在受不了了,粗着嗓门,吼道:
“哭!哭!哭丧啊!快点告诉人家,老子是你爸爸——哎哟——”
“凶什么凶!你给我老实点!”
张羽堂手上发狠的捏着保安的手腕,嘴上却柔声安抚,
“小妹妹,别哭!别哭!告诉叔叔,他是不是你爸爸?”
看着张羽堂刚柔并济的模样,木佩君心里更加狐疑。
该狠的时候狠,该柔的时候柔。这样的人,看着像魔头帮凶么?
良久,小姑娘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看着一脸柔和的张羽堂,不断抽着鼻子,吞吞吐吐的说道:
“叔叔——他,他是我爸爸——”
张羽堂一阵错愕,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追问道:“亲生爸爸?”
经过核实身份,他们确实是父女,亲亲的父女。
张羽堂陷入了沉默。
在酒吧这么多年,什么奇葩没见过?
别说打骂儿女,就是公然卖儿鬻女的,他都见过。
木佩君则直接表示不信。
身为孤儿,从小失去父母。在她心目中,父母都是神圣的。
她不相信,人间会有这样的父亲。
保安急了,让小姑娘说出身世证明两人的关系。
小姑娘不顾保安父亲要杀死人的眼光,一点点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小姑娘叫宝儿。
他们一家四口,从越省最偏远的乡下来。
母亲有精神病,还半身不遂,瘫在床上,连生活都不能自理。
父亲也没什么本事,只能在咖啡馆做保安。
保安的薪水本就微薄,偏偏这家伙还嗜酒如命。
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拿去喝酒了,只剩下一点点留给母女三人。
宝儿很懂事,知道家里穷,只读了一年书,便辍学在家。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