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环顾四周,丝毫没被这些纸人所吓到,神情自若的从中间穿过,那两侧纸人像是在夹道欢迎。
严老头坐在木凳上,手里正糊着一座冥宅,嘴里叼着一个篾条,抬起眼皮瞥了眼向自己缓步而来的男人,什么也没说。
“严东迁,你可让我好找啊!”
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老者,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讥笑。
严东迁将嘴里那根篾条取了出来,折了几下,开始给冥宅搭屋顶,随后拾起地上的刀子,轻轻一掷,正好落在了对面男人的双脚之间,淡淡道:“滚出去!”
男人低头瞅了眼双脚间的小刀,哈哈大笑起来。
“严东迁,你怕是活到娘胎里去了吧?用这凡人的刀子吓唬我?”
男人脸色骤变,环视左右两侧正向自己走来的纸人,打趣道:“就剩这点本事了?你当年珍藏的那些法宝呢?别是都被你那宝贝徒弟拿走了吧?”
“闭嘴!”
一声怒喝,令两侧的纸人向后滑出老远,一个贴一个,被这股气势死死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那男人退了一小步,衣袍紧贴着身子,向后飘动,脸色有些难看。
严东迁将糊了一半的冥宅丢到一旁,缓缓起身,盯着比自己高出半头的男人,冷声道:“陆磐,我早已和幽冥阁没有半点瓜葛,你为何还来找我?”
陆磐哼笑一声,“这是九长老亲自下的命令,我哪敢不听啊!”
严东迁心中一凛,脸色阴晴不定。
气势渐弱。
陆磐身上压力骤减,耐着性子说道:“九长老说了,如今阁中正是用人之际,你若答应回去,他老人家愿为你主持公道。”
严东迁目光游移不定,许久后叹了口气,坐回了那小木凳上,拿起脚边的冥宅,语气平淡道:“这件事,我已经不在乎了。过了十几年安逸日子,我早就没了那份打打杀杀的心了。”
陆磐眯起眼,不置一词。
严东迁摆摆手,“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幽冥阁高手众多,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陆磐沉默少许,“我会在临川城待些时日,你好好考虑下。”
严东迁眉头一皱,本想直接告诉他,等什么等,自己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可这话还没说出口,屋檐上多出一个人来,一手持剑,另有一柄飞剑悬停于身边。
来人正是曲挽歌。
曲挽歌看了眼院中的纸人,怒声道:“果然是你这妖人干的!”
陆磐仰头看了眼这气势汹汹的女子,笑道:“严东迁,你说这女子是来找你的,还是来找我的?”
严东迁颜色凝重,不置一词。
陆磐自问自答道:“我猜是来找你的。你瞅这姑娘的眼神,从头到尾一直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