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瞎想,我两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王游会心一笑,“我懂!我懂!”
徐牧在心里骂了句,你懂个屁!
旋即,他将曲挽歌晕倒在自家门口一事,说了出来。
王游听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曲司使没事,本官就放心了。这些日子,还请徐少侠好生照看曲司使。”
徐牧问道:“你不去看看曲姑娘?”
“不去了,有徐少侠在,本官完全放心。”
徐牧瞅着对方那诡异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没憋好屁。
王游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告辞离去,临走时说曲司使那边若是需要什么药材,尽管和自己说。
县太爷走后,郭昂等人这才围了上来,一个个好奇心十足,询问徐牧,王大人找他有什么事。
徐牧白了这些人一眼,扭头进账房那屋躲着去了。
傍晚,徐牧在包子摊吃了几个肉包子,背着手,慢悠悠朝家中走。
计州那一天三顿饭都有人送,肯定饿不着,至于曲挽歌......计州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看她饿肚子的。
果不其然,徐牧回到家里,两人正在吃饭呢。
曲挽歌看到他,愣了愣,将嘴里的饭菜咽了后,诧异道:“你怎么来了?”
闻言,徐牧气笑,“这是我家,我当然得回来啦!”
“你家?”
曲挽歌转头看向计州,“这不是计先生的家吗?”
计州轻笑道:“我也是暂住在徐牧这里。”
徐牧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瞅了眼精致的饭菜,笑道:“这冥......”
计州突然打断道:“徐牧,你尝尝,我亲手做的饭菜如何?”
徐牧顿时了然。
敢情计州是没告诉曲挽歌他的身份啊!
徐牧用鼻子嗅了嗅,赞声道:“光是闻这味道,就知道计先生厨艺了得。”
言罢,他转而看向曲挽歌,问道:“你能下地了?”
曲挽歌脸色仍有些苍白,轻声道:“计先生本想将饭菜端到房间里,但被我拒绝了。”
曲挽歌轻叹口气,“这次伤得很重,这短短几步路,差点要我半条命。”
徐牧撇着嘴,“你这就叫逞能!”
曲挽歌嘟着嘴,不置可否。
徐牧用手肘撑着桌子,手托着腮,好奇问道:“是被那操纵纸人的妖人伤的?”
“哎!”
“咋了?嫌丢人,不好意思说?”
“人是找到了,可是......伤我的不是他。而且,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可能就回不来了。”
徐牧顿时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