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句,你是怎么死的,我......”
冯玉悲从中来,难以在说下去,掩面而哭。
曲挽歌语气平淡道:“所以,他才将你的灵魂附在纸人身上,要你去报仇对吧?”
冯玉哭着点头,双手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哽咽道:“我今晚来,是替严老前辈传句话,他让你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将有性命之忧。”
曲挽歌神色一怔,表情渐渐凝重起来。
徐牧看向冯玉,问道:“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冯玉如实说道:“是严老前辈告诉我来这里的。”
徐牧皱着眉,陷入沉思。
那严东迁又是如何知晓曲挽歌在自己家中呢?
这话没有问出口,因为就算问了,冯玉也不知道。
屋中沉默了少许,曲挽歌开口说道:“这事我知道了,多谢你。”
说完,她瞪向了徐牧,没好气道:“你还不赶紧出去?”
徐牧愕然道:“不是你喊我进来的吗?”
“我还喊计先生了,他怎么就没进来?”
“是啊,计先生怎么就没进来?”
徐牧看向院子,计州正对他招手,示意他赶紧出来。
一人一鬼出了房间,将门关好,来到院子里。
计州瞥了眼冯玉,就这一眼,让后者瑟瑟发抖。
计州一挥袍袖,布下禁制,让曲挽歌听不到接下来的谈话声。
“徐牧,你的本命印章可有反应?”
“没有啊。”
按道理,有鬼魂在附近,魂使的本命印章应该有反应才对,更别提冯玉此时就站在自己身边。
徐牧说完这话,自己都震惊了,他盯着冯玉,心说这是什么回事?
计州解释道:“有人为她遮掩了天机。”
说着,抬手拔下了冯玉头上的一根白玉发簪。
在玉簪入手的一刹那,瞬间恢复了本来面目。
徐牧定睛一瞧,惊骇道:“是纸做的!”
紧跟着,这根纸做的玉簪,泛起火光,化为灰烬。
“好手段。”
计州称赞了一声,翻手覆下,灰烬飘落在地上,随着一阵清风拂过,又飘到空中。
“用这根玉簪遮掩天机,我平生还是第一次遇见。”
徐牧忽然想起一事,赶忙说道:“当初有一名叫香菱的鬼物,也是被人遮挡了天机,会不会也是严老头干的?”
计州沉思少许,“有可能是,也有可能不是。遮掩天机,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术,只要修为到了一定高度,便可以做到。”
冯玉没了玉簪遮掩天机,徐牧的本命印章泛起忽明忽暗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