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将嘴里的话用一杯酒压了下去。
徐牧耍剑耍了一身汗出来,剑尖拄地,喘了口大气。
这时,半空中传来猎猎声响。
徐牧猛然仰头,语气生硬,质问道:“谁?”
在三人目光的注视下,一个纸人翩然而至,在落地的一刹那,身上燃起火焰!
满地灰烬上,竟留下一张完好无缺的信纸。
徐牧上前捡起了那张信纸,只看了一眼,脸色骤然一变。
计州将酒杯放下,看向徐牧手中的信纸,不禁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徐牧不置一词,走向二人,将信纸放在了桌子上。
信上总共只有十一个字。
有人要杀你。
快走!
好自为之!
徐牧看向脸色已成苍白色的曲挽歌,沉声道:“应该是冲你来的吧。”
曲挽歌轻咬嘴唇,犹豫了很久,一本正经的说道:“徐牧,你将我送到别处吧,我不能连累你和计先生。”
徐牧悠悠一笑,不紧不慢的坐了下来,调侃道:“我倒是不怕,不如计先生你出去躲躲?”
计州抿了口酒,闻言,笑骂了一句,“臭小子!还跟我用激将法?”
曲挽歌分别看了眼两人,抿着嘴,眼眶微红。
纵有千言万语,竟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