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三!”
只听得‘噌’一声,随即白光一闪,只见计州手持长剑,剑尖直指徐牧面门。
而徐牧右手握着剑柄,剑身才拔出了不到一半。
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徐牧双目圆睁,震惊无言。
计州收回长剑,淡淡道:“若我是敌人,你已经死了。”
见长剑收回,徐牧猛吐了一口长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中年儒生,激动问道:“计先生,你是不是剑修?”
计州笑着摇摇头。
“剑客?”
计州仍是摇头,“我算不上是一个剑客,只不过早些前常陪着山主一起练剑,所以有些功底在。”
徐牧:......
计州手中的长剑,化为一阵烟雾,随风消散,严肃道:“徐牧,你要记得这句话,一名剑客的剑术,不一定会比剑修差,有可能还会高出对方一筹。记得我跟你说过,以萧萋萋如今的剑术,可胜大半剑修,这不是一句戏言。”
徐牧重重‘嗯’了一声,郑重说道:“晚辈记得了!”
计州拍了拍他的肩膀,报以微笑,转身朝房中走去。
“计先生!”徐牧忽然从后面叫住了他。
计州转过头,笑问道:“还有事?”
“我其实......”徐牧咬着牙,神色无比纠结。
计州将头转回,继续迈出步伐,并随手撤销了禁制,温声道:“不必为难自己。”
计州独自一人回了房间,而徐牧则留在后院,练习拔剑出剑。
这一套动作,整整练了一夜,练到最后手臂因惯性做出动作,而没了知觉。
次日清晨,曲挽歌瞅着走路只挥动一只手臂的徐牧,好奇的问向计州,这家伙是怎么了。
计州笑了笑,卖了个关子,说昨晚徐牧这右手就一直没闲着。
曲挽歌琢磨了下这话中的意思,目光中透露着深深的嫌弃。
咦惹——
见此,计州一怔,心想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徐牧出门时就发现了,巡街的官差要比平时多了一倍人,百姓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还以为又有别处的逃犯来到临川城呢。
严东迁住的那条巷子,两头都无时无刻有身着便装的捕快在那里溜达。
以众人目前所知晓的讯息,打伤曲挽歌的那人,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王游也嘱咐手下,不可轻举妄动,只要确保那人没走出巷子就好,只要坚持到天罗司派高手前来,他们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徐牧不可能背着剑去义庄,自然是收入了须弥袋中,挥了一夜的剑,手臂到这会儿还没什么知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