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名叫‘于谗’的剑客,身子一侧,躲开了对方的‘连番攻势’,用手揉捏着肩膀,没好气道:“黄中斧,你下手能不能轻些?”
黄中斧大笑几声,又是故意的拍出一巴掌。
于谗脚下一拧,瞬间与黄中斧拉开了一丈远多的距离,语气平淡道:
“不为我星辰门所用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黄中斧调侃道:“人家可是元婴境,就凭咱俩?”
于谗停下脚步,用余光瞥了眼他,冷笑道:“门主神功大成,已在数日前步入化神境了。”
黄中斧心中一震,沉声道:“为何我不知道?”
于谗继续迈步而行,不咸不淡道:“我也是临行前,被门主告之此事的。门主还不想他步入化神境的事透露出去。”
言罢,他转头看向黄中斧,“你可得管住嘴巴,若是此事泄露出去,我第一个杀你。”
黄中斧冷笑一声,“我嘴巴可比你严实得多。”
一个月前,临川城大战一事,早在别处传得沸沸扬扬。
尤其在京城,失踪多年的韩九丈重回青雀府,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后来有知情人出来一解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那晚临川城大战,韩九丈就是四人中的一个。
另外三人,一人自爆左眼逃走,那名化神境高手,身份未知,不知去了哪里,唯一有迹可循的,就是糊纸人的老者,严东迁。
曲挽歌当初向王游和白伯温汇报此事时,唯独隐瞒了计州的身份,却忘了严东迁。
这位隐藏在临川城的扎纸匠,一下子成为了各大门派所谈论的焦点。
其中就有几个门派,开始活络心思,想着招揽严东迁,若是一位元婴境高手愿投入自己门下,无疑将实力大增。
而于谗和黄中斧所在的星辰门,就是其中之一。
又走了不到半个时辰。
黄中斧眯起眼,城门上‘临川’二字,已清晰可见,城门处人来人往,缕缕行行。
黄中斧嗤笑一声,神色有些兴奋。
于谗瞥了他,淡淡道:“进了城,谨慎行事,别遇见什么其他门派的修士就想拉着人家比试。”
“呵,这个我当然知道。”黄中斧坏笑道:“这就如同我见了漂亮姑娘一样,心里想想可以,却不能干强抢民女的事,对不?”
“对。”
两人找了一间客栈住下,想着好好休息一晚后,明日再去找人。
计州这两日也不怎么了,常不在家中,徐牧心想,可能是计先生猜出自己中元宫无事了,就不用亲自留下来看着自己了。
在路边食肆吃了口东西,徐牧没急着回家,而是去了严东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