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被人殴打致死,还是说因被殴打时突发急症而死,这事还有待调查。
若是前者的话,府衙会秉公办理此事,捉拿凶手归案,可若是后者的话,那李信的死,可不能全部归咎于赌坊了。
灼灼早已呆立当场,后面的话,她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想着那一百两银子的事。
就算把李家宅子卖了,再把她卖了,也值不了一百两银子啊。
如此压力之下,小丫头‘哇’的一声,哭得那叫一个惨。
“这一百两银子,我出了。”徐牧揉了揉满脸震惊且带有感激之色的小丫头的脑袋,看向于烨,淡淡道:“银子没带在身上,还请大人派一名官差随我去家中取来。”
这么说的原因,无非是徐牧觉得,当然众人面,将银子从须弥袋中变出来,不太好。
“好,好!”于烨笑道:“徐少侠放心,此案,我会尽快给你个答复。”
徐牧‘嗯’了一声,问道:“我们可以走了么?”
于烨虚抬手,笑呵呵道:“二位请便!”
徐牧领着灼灼迈出公堂门口,堂中的一名衙役在于烨的授意下,跟了出去,随徐牧去家中取一百两银子,之后再送到赌坊那里。
于烨让其他衙役退下,独自坐在椅子上,嘴里念叨着徐牧的名字,忽然起身,快步走回书房中。
书案上,平摊着一张画像,于烨盯着那张画像看了又看,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回到家中,徐牧独自回了趟屋,再出来时,手中多了一百两银子,交给了衙役。
小丫头坐在床上,看着屋中父亲用过的东西,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徐牧曾在逛集市时问过灼灼,李信如此对她,心里狠不狠?
小丫头想都没想,笑着说‘不恨!’
徐牧问为什么。
小丫头说,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爹啊,若是他再没有了,自己真的就成孤儿了。
忽然间,魂海上印章闪烁。
徐牧瞅了小丫头一眼,退出屋子,摇身一变,换成了引魂使的装束。
徐牧顺着印章的指引,来到赌坊旁边的巷子里,那里正有一位引魂使要为李信引魂。
从绣字的颜色上看,这是一位黄品引魂使。
徐牧高喊了一声‘住手’,吓得那引魂使手上一抖,印章险些掉在地上,但为时已晚,印章还是盖在了李信的额头上。
引魂使回头一看,心想原来是同行。
可再一瞧徐牧左臂上蓝色的‘引’字,这引魂使瞬间换上一副恭敬之色,唤了一声‘大人!’
徐牧点了点头,来在了李信面前,沉默半响,询问他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要不要让灼灼再最后见他一面。
李信赶忙摇了摇头,怕自己这幅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