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裴坤‘嗯’了一声,在心底叹了声气,转身离开。
自从过了大年三十,这几日天气逐渐转暖,已不再像半个月前那般寒风刺骨,冻得让人在原地站不住脚。
微风拂过,多了几分春天的气息。
休息得差不多了,许武将手覆在刀柄,大步向杜子晋走来,询问他是否可以出发。
杜子晋灌了一口水,将水囊递给一旁的侍卫,点头道:“出发。”
正当杜子晋翻身上马之时,一道身影从树林内窜出,之后似乎故意放缓了步伐,好让杜子晋发现自己。
杜子晋瞧见此人,便露出一副震惊的面孔,紧跟着就感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
扭头一看,杜子晋吓得大叫了一声。
只见一个纸人握着自己的右手,抽出腰间佩剑,向来人砍去!
那人向后一跃,报以冷笑,落地后,脚下用力一蹬,直撞而来!
顿时,人仰马翻!
杜子晋在摔落到地上之前,又被一脚踹飞出去。
在不远处本想出手的裴坤,在瞧见那人的面容后,立刻停下动作,神色错愕,最后竟是下意识的瞅了眼凤辇上的吴若安。
不应该吧......
“徐牧?!”许武惊呼一声,眼看着徐牧一拳砸下,疾呼道:“住手!”
徐牧早已屏蔽了外界之声,一心只想杀掉杜子晋!
砰的一声!
杜子晋胸口出现一处凹陷,喷出一大口鲜血!
四周,数把钢刀向自己砍来,徐牧提起仅剩半口气的杜子晋纵身一跃,落在数丈之外!
许武抽出佩刀,厉声喊道:“徐牧!你胆敢杀害朝廷命官,可是不想活了?”
徐牧将气势连续攀升,怒声质问道:“杜子晋让玄阳宗的人来杀我,难道我就不该杀他?”
“什么?”许武震惊的看向半死不活的杜子晋。
徐牧环视一周,淡淡道:“冤有头,债有主,我要杀的只有杜子晋一人!”
大商甲士已将徐牧团团围住,若不是杜子晋还在对方手中当做人质,此刻就要乱刀砍去了。
徐牧将杜子晋高高拎起,让两人视线平行,怒声问道:“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杀我?”
听到这话,原本已激动得站起身来的吴若安又坐了回去,神情失落,呢喃道:“我还以为你是来抢亲的呢。”
侍女清怡瞪大了眼看向公主,心中无比震惊。
裴坤眼神怪异,悄悄松开了袖中的拳头,不打算管这事了。
杜子晋嘴角不停的留着鲜血,惨然一笑。
为什么要杀徐牧?
只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