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说话的男人,名叫公孙茂,乃是天罗司统领日月阁的副统领。
另一个微胖的男人,叫朱别诏,坐镇青雀府天地阁。
这两人虽不在同一个衙门,但却脾气相投,关系极好。
公孙茂优柔寡断,难以做抉择。朱别诏,谨小慎微,不爱管闲事。
这两人还有一点及其相同之处,那就是只要拿定了主意要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要说不同之处嘛,公孙茂相比朱别诏要好说话些,后者天天板着个脸,就跟别欠他钱似的。
其实公孙茂知道,自己这好友板着脸,就是要让那些求他办事的人知难而退。
徐牧脚下拧转,面朝公孙茂,抱拳施礼,轻声道:“在下正是临川徐牧。”
公孙茂这会儿才认真端详着徐牧,不苟言笑,淡淡道:“就是你三番两次拒绝了我天罗司的招揽啊。”
徐牧微微颔首,没接这话。
再者说,这话也没法接,虽说语气上没有阴阳怪气,但听起来还是有些别扭。
这时,几名青雀府的府使上前将徐牧团团围住,并亮出各自兵器来。
公孙茂微微错愕,看向自己的好友,不解道:“朱兄,你这是......”
朱别诏板着脸走上前来,双目始终盯着徐牧,语气不善道:“公孙兄你困在禁制中,自然不清楚外界发生了什么。这徐牧,曾在数日前杀了杜子晋,杜大人。陛下已亲自下令,要我青雀府捉拿徐牧归案,死活不论!”
“不可能!”曲挽歌惊呼一声,急声道:“这件事一定有什么误会,徐牧不可能是杀害杜大人的凶手!”
朱别诏横了眼她,淡淡道:“徐牧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的人,许武将军,还有乾国公主,乾国的曹赞曹大人,都亲眼所见。”
曲挽歌脸色煞白。
朱别诏看向徐牧,质问道:“我说的可句句属实?”
徐牧冷笑一声,“杜子晋要杀我,我为何不能杀他?”
朱别诏语气平淡道:“你不否认就好。”
公孙茂明白了事情缘由,再看向徐牧的目光中,便充满了敌意和杀意,他上前一步,抬手死死按在了曲挽歌的肩膀上,嗓音低沉道:“什么也别做,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曲挽歌只感觉全身的修为尽数被封印,什么力气也使不出来,望着被青雀府府使团团包围的徐牧,欲哭无泪,只觉得是自己害了他。
乾国对徐牧也颁布过通缉告示,只不过后来在吴若安的求情下,很快又撤销了。
王朗等人也不关心这事,再加上对徐牧的通缉没持续多久,所以对此事并不知情。
这会儿一瞧青雀府的府使将徐牧团团围住,连朱别诏都将背后长剑取下,王朗和常瑶领着各自徒弟同时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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