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询问出了什么事。
刘青余深知家丑不可外扬,便摆摆手,说了声‘没事。’
崔杰呵呵一笑,拦住刘青余的肩膀,说请他喝茶去。
刘青余一想自己也没什么事可做,况且也是对方花钱,去就去吧。
两人来到茶肆,找了角落里的空桌坐下,崔杰扯着嗓子,朝伙计要了最便宜的一壶茶水。
这两人喝着茶,聊着闲天,刘青余也暂且将烦心事搁在一边,时不时还能和崔杰说笑几句,调侃对方今儿个怎么手里有闲钱了。
崔杰这人,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偷鸡摸狗的事,也干过不少,其实他也是书香门第,小时候还与刘青余一起读过书呢,只不过后来他父母相继去世,家里没人管他,这人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刘家娘子对自己相公这位朋友十分不喜,但却没表露在脸上,每次崔杰来自己家中时,眼睛时常往自己身上瞅。
这事儿呢,只菊从没和相公说过,有什么委屈,自己都咬碎了往肚子里咽。
插科打诨一番后,崔杰眼珠子一转,将茶杯撂下,小声问道:“青余,你家那宝贝藤甲,到底还卖不卖了?”
刘青余家中有一副藤甲,是祖上传下来的,据他父亲说,他刘家这一支的老祖,是一名修士,这副藤甲就是他老人家留下的宝贝。
只可惜啊,这藤甲是留下来了,可修炼之法却断了,以至于刘家后人由武转文,成了书香世家。
一听这话,刘青余脸色一变,语气不善道:“卖什么卖!这可是我刘家的传家宝,怎能卖喽?”
崔杰呵呵一笑,“青余,你如今是个读书人,要这藤甲还有什么用?与其闲置着,还不如卖给别人,到时得了一大笔银子,也省的弟妹天天给人做女红啊?”
一提到只菊,又把刘青余心里那股子邪火给勾了出来,重重一哼,将杯子砸在了桌上,引得周围茶客侧目而视。
崔杰哪里知道刘青余出门前又和自家娘子打了一架,只以为是因为自己刚刚的话引得对方不高兴呢。
崔杰以茶代酒,当做赔罪,敬了刘青余一杯,不再提及此事。
待天色渐暗时,两人这才从茶肆里出来,各走一边。
那崔杰忽然停下脚步,扭过头嘴里啧啧两声,眼神中流露出惋惜之色。
这一幕,正巧被徐牧看在眼里。
......
陈家内堂。
四人围坐在一起,玄阳宗少宗主沈逸,坐在上首位,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
陈兴贤作为主家,竟是坐在下首位,如下人一般,给其他三人倒茶。
这三人,一位是玄阳宗少宗主,一位是玄阳宗供奉,最后那人,是青湖帮帮主,本县的地头蛇。
沈逸忽然想起一事,看向陈兴贤